意如賓館雖說占據了整個二樓,但其實並不大,10來米的走廊,九個房間,樓梯在最左側。
三樓也是京爺的房產,除了住人的房間,別的房間都堆滿了東西,有不少茶葉,因為在走廊中能聞到茶葉特有的清香。
我住在三樓最偏僻的房間,窗戶朝北,打開窗戶後麵是一幢6層的居民樓,但比這個三層小樓高不了多少,抬頭遠望,能看到帶著一抹翠綠的邙山。
京爺和魏姨都住在朝南的屋裏,臨著馬路。
意如賓館環境不怎麽樣,但是價格卻標的很貴,別人都是40-50元,我們這188元、288元,即使有人進來看了一眼就會離開。
京爺73歲,名叫京文青,魏姨52歲,名叫魏雪,都是上了年紀的人。
京爺養了一條蛇。
蛇是黃金蛇,2米來長,身子有嬰兒的手臂那樣粗,叫金龍,寓意求財。
魏姨養了一條狗。
狗是土狗,身上的毛又粗又黑,亮油油的,一點雜毛都沒有,叫隱夜。
我來到後,一些雜活就交給了我,包括給金龍和隱夜買口糧。
金龍吃鵪鶉,那種活的鵪鶉,四五天買一隻,往箱子裏麵一丟,金龍能自己吞食。
隱夜就不一樣了,隻吃魏姨喂的東西,也隻聽魏姨的話。
我一摸它它就呲牙,對我很是抗拒。
魏姨手一伸,它尾巴搖的能趕上螺旋槳,活脫脫的一隻舔狗。
而且這狗通人性,能聽懂人話。
普通的狗訓練的能聽懂坐、臥、握手、會使用廁所就已經非常不錯,厲害點的能做搜救犬,導盲犬。
但我覺得最厲害的還是我見的這條,魏姨說什麽感覺它都能聽懂,而且從來不亂叫,我一度懷疑它是隻啞巴狗。
一周之後,意如賓館來了一位客人。
那時候我正對著曬太陽的隱夜發呆,陽光撒的世界一片金黃,撒在隱夜黑黝黝的毛上甚至能反光。
“哎,小夥子,京掌櫃在嗎?”
一聲詢問傳入耳中,是一個中年男子,偏胖,穿著黑西服,黑皮鞋,白襯衣。
約摸著40來歲,操著一口東北口音,胳膊夾著公文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