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景開給我說過,他爹病了,每個月都要吃一種進口藥,要3000多,所以他才會玩了命的賺錢。
“兄弟,兄弟,你別走,我給你加錢,你把這單幹了。”
“加100。”
“加500。”
“加1000。”
“真的,那你現在就給錢。”楊景開終於回了頭。
“我身上沒帶那麽,就帶了200,你先拿著,我明天取了給你。”
楊景開還是信得過我的,就答應了。
老董見我能把楊景開勸回來,也很高興,但知道他是話劇演員後也很擔心。
“你擔心個屁,看勢不對我們就溜。”我偷偷地跟老董說。
“話是這樣說,但我要救我閨女。”
我倆正在悄悄議論。
“砰”的一聲,被楊景開踹開地年久失修的木門晃晃悠悠地拍到了地上。
七八個大漢從裏麵魚貫而出,我和老董離院子還有段距離,模模糊糊地看見前麵幾個手裏拿著紙牌,可能正在玩牌。
“小*崽子,找死呢?”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衝出來兩個打手拿著砍刀就往楊景開身上招呼。
楊景開不慌不忙的抽出木槍,待兩人近身時,左右橫掃,左邊的瘦子直接被挑飛,右邊的胖子也被掃倒,躺在地上一直哼哼唧唧,想站站不起來,就剛才那個力度,肋骨肯定是斷了。
見前麵衝過來的兩人被撂倒,後麵的人一起衝了過來。
楊景開就拿著木槍和他們打。
或劈、或捅、或掃,一根棍子兩條腿,防的是密不透風。
而且時不時的被木槍抽一下、捅一下,站在旁邊能抖半天,張景開都是避開要害在打。
“媽的,一起上,拖住他10分鍾,我們的人馬上能來。”
其中一個人發了話。
“兄弟,你得趕緊。”
老董也顧不得躲藏,直接從土牆後麵跑了出來。
見眾人圍攻齊上,楊景開向左錯了一步,沒入黑暗,眾人緊緊跟隨。
那邊沒有光亮,隨後就隻能聽見霹靂啪啦的打鬥聲。
老董見狀拉著我直衝窯洞。
洞內很嗆,有很濃鬱的煙味,桌上放著零亂的紙牌,還有幾個白酒瓶子。
我們一進去就聽見“嗚嗚嗚”地聲音,順著聲音進了小屋,裏麵綁著一男一女。
把他們嘴裏麵的襪子去了,解開繩子就趕緊往回跑。
那人不是說了嗎,他們10分鍾援軍就到,所以動作要快,一點不都不敢耽誤。
“爹,謝謝你來救我。”被救的男的喊道。
“誰他媽是你爹,別他媽亂喊。”老董放慢了腳步回答,聽語氣也能聽出來老董很氣憤。
我們出院門的時候,楊景開也跟著過來,旁邊黑暗中小院不斷傳出呻吟聲,比剛才的淒慘很多。
有人說我吹牛逼,現在哪有這麽厲害的人,還沒兩分鍾就能解決八個人?
這麽給你說吧,楊景開的一棍子能抽斷成年男性的一條大腿,用全力打人基本上是打哪折哪。
等我們上了車,打了火,兩輛麵包車急匆匆的駛進了村子。
“山峰,來,幫我包紮一下。”楊景開捂著胳膊說道,鮮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
“臥槽 ,你被人砍傷了?”
“不知道誰把砍刀丟了出來,黑燈瞎火的沒看見,吃了點小傷。”
我從他包裏麵取了繃帶和七厘散幫包紮了一下,楊景開是真漢子,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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