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董銷廣州這條路是走不通了,洛陽來的隻收宋家的。
宋家的不僅質好,量還多。
過了幾天,我們離開廣州,坐火車回洛陽。
去火車站的車是顧大小姐叫的,一輛大奔馳,楊景開說司機怎麽這麽眼熟。
我一看,可不嗎!這不就是前兩天要我賠20萬的司機嗎。
我倆開了門就要揍司機,還是在京爺的調解下才沒動手。
廣州到洛陽很遠的,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車。
我們坐的是臥鋪。
顧言惜就是個話癆,嘰嘰喳喳一直說個不停,從天南到地北,從國內到國外,好多東西我們都沒見過,沒聽過,所以就不想聽,可她還是嘰嘰喳喳一個勁兒說個不停,說到最後我頭都大了。
做著夢都是嘰嘰喳喳的聲音。
經過一天一夜的火車,淩晨三點的時候我們到達了洛陽。
可能昨天剛下過小雨,空氣中透著絲絲涼意,吸一口氣非常的舒服,就像口裏麵嚼了兩片薄荷糖。
出了火車站,街道旁邊是兩排梧桐樹,燈光昏暗,勉強能看清楚路。
出租車很少,我們就在旁邊小店的屋簷下等車。
路邊停的幾輛麵包車門很突兀的就開了,裏麵跳出很多個手握砍刀的大漢,直衝我們而來。
京爺當機立斷,讓我們兵分兩路,鐵塔帶著顧言惜走,我們幾個一起走。
“鐵塔兄弟,辛苦了。”
“應該的,你們幫我擋一下,小姐安全了我來接應你們。”
說罷便背著顧言惜飛奔而去。
“你背我幹什麽?你是不是有病……”空氣中傳來顧大小姐漸行漸遠的罵聲。
我們幾個盜墓是一把好手,打架更是一把好手。
我攔到了一輛車,京爺和陳小菀先上車離去,我把隱夜往車裏麵塞它死活不進,“啪,啪。”對著它來了兩個大逼兜瞬間老實了,我下手很重。
要不是我站在車前麵不讓走,那司機壓根不會停,等司機哆哆嗦嗦的開著駛離了,我們就可以大幹一場了。
楊景開打開他的背包,抽出了他的大木棍,準確的說應該是槍杆,木質的槍頭上一次已經戰損了,還沒來得及配,再說也很難有什麽材料能配的上他那杆特製的槍杆。
“哦偶偶~。”
楊景開大吼一聲,持杆橫甩,直接打在了最前麵黃毛的胸膛上麵,黃毛應聲而倒,滾了幾圈,捂著胸口,怎麽也站不起來了。
接著又是一順劈,第二個小夥手中砍刀被震飛,楊景開順勢一捅,直中那人下體。
“啊~”的一聲,聲音直上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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