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店拿的刀遞給了我,可我哪會閹割?
最後張光說他小時候看過他爹煽豬,他來試試。
大花臂一聽我們來真的,更加激動了,要不是雙手綁著,人我都按不住。
我和楊景開按著大花臂的大腿,韋興按著大花臂的上半身,張光把人家褲子一扒就要開搞。
叫的最歡的顧言惜早就躲得遠遠的,鐵塔應該也沒什麽興致,站在一邊不幫忙也沒走遠。
反倒是陳小菀要過來幫忙。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陳小菀說道。
陳小菀指著人家的“家夥”說道。
本來還猶豫不決,不知怎麽下手的張光一聽這話手起刀落,連根切起,還順手給丟到了護城河裏。
“媽蛋快去抓把黃土,我給他止止血。”張光喊道。
我找了幾個黃土塊,用磚頭給碾碎,給拿了過來。
我聽鄧如海鄧大師說灶心土有很好的止血效果,黃土塊估計效果差不多。
大花臂已經暈死,敷上土,又包紮了一下我們就離開了。
明天見到了郭支鍋就走,我們就像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肯定找不到我們。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去找郭支鍋。
郭支鍋住在城西,獨立的庭院,裏麵養著花花草草,看著很是氣派。
拍了三次門無人應答。
準備打電話的時候,一個30多歲的婦女開了門,語氣很不和善地問我們找誰。
我們表明來意後她放我們進來了。
而後我們看到了坐輪椅的郭支鍋。
臨近了,一股騷臭味撲麵而來,應該是那種大小便失禁但是褲子沒人換那種。
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看著無精打采病懨懨的。
郭支鍋費了半天勁兒才說道出:
“有沒有錢,給我媳婦去買點菜。”
說出來的話細若遊絲,幾乎弱不可聞。
我掏出200塊給了這個30多歲的女的,她拿錢就直接走了,謝謝都沒說一聲。
郭支鍋都這樣了,幾乎一口氣上不來的話嗝屁了,還有功夫去找墓?
我想給京爺打電話問問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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