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假如。
此時一個擔著紅油涼皮的小販經過,我們就要了幾份紅油涼皮。
別說,做的真好吃。
是真正的美味。
我們就多要了幾份,同老板攀談起來。
“你們說的這個蔣紅娟我還真沒聽過,不過你們可以去教育局問問。”
我一拍腦門,真的是,怎麽把這個忘了。
聽了老板的建議,第二天早上我們就去了教育局,花了一條煙得到了蔣紅娟在東明小學教學的信息。
我們找到蔣紅娟的時候她正在上課。
“鬆下問童子,言師采藥去。”
她讀一句,裏麵的娃娃讀一句。
見到門外我在和她招手,她直接出來了。
我不好意思說,我能說你老頭郭向林癱了,想找你破鏡重圓?
肯定不能呀!
我一直猶豫怎麽說。
“蔣老師,那個那個,你結婚了沒?”
“什麽?你說什麽?”蔣紅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心一橫直接說出了來的目的。
“神經病,我不認識他。”
蔣紅娟頭也不回的走了,繼續上課去了。
“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找到了人就好辦,我讓他們回賓館去了,我一個人在那兒守著。
中午放學,我提著買的西瓜跟在蔣紅娟身後,她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主打一個陪伴。
蔣紅娟到了住處來了氣,站在筒子樓裏麵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
“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我隻是想給你送點西瓜,警察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
就這樣,我整整跟了三天,蔣紅娟才肯坐下來和我談談。
我的目的就一個,就是讓蔣紅娟和郭支鍋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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