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主的因果。”
“以你遇到的情況,我大致推測一下,這是小蛇肯定是墓主活著的時候被塞入舌內,靠舌內精血濡養此蛇。”
“如果你檢查仔細,舌頭上麵肯定有缺口,說不定還和舌頭縫在了一起。”
“隻不過你撿到的時候石頭滑落了下來。”
“斷手斷腳應該是限製墓主的行動。”
“找個孕婦應該故意為之,因為女人懷孕的時候精血最盛,不出意外的話,墓主和她腹中的胎兒都屬蛇。”
“你能夢到白衣女屍和小鬼應該是沾染了因果所致。”
“隻是蛇沒養成,墓主就被丈夫或者父親所救,再或者說虎頭塚的古墓本身就是一座法場,是被人精心設計成這樣子的。”
“小子,你信鬼嗎? 像這樣沒有眼睛的鬼。”郭支鍋把白毛巾蒙在頭上,一蹦一跳的向我走來。
可他是偏癱,沒蹦兩下就摔倒了,躺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傻逼。”我上前把他扶起來。
“哈哈,也就是我現在這樣你敢罵我,要放以前我肯定把你嘴撕爛,不信你問你們京爺,敢不敢這樣罵我。”
我思索郭支鍋的話良久,思索不出所以然來。
看見鐵盒還開著,就又偷偷順走幾根金條。
沒想到被郭支鍋看見了。
“嗯?哎!哎!!……媽的,小王八犢子。”
郭支鍋本來攔我,但他是偏癱,手腳都不麻利,哪有我快,等他從凳子上站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拿好金條走出門了。
我拿了4根,加上郭支鍋給我的一共6根金條。
6根金條拿在手裏沒什麽分量,50根我也能拿。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郭支鍋的話。
肯定有幾分道理,先不管顓頊絕地天通事件的真假,但是古人“國之大事,在祀在戎”肯定是真的。
而且越接近遠古時代,人們對神的向往就越加癡迷。
難道真的有神?我搖了搖頭。
難道沒有鬼嗎?我看了看躺在背包裏麵的小蛇,想起了白衣女鬼,我也搖了搖頭。
我又聯想到有人說親人離世前無力起身而入夢中像親人告別,隔一會親人便離去,這不就是妥妥的魂魄告別嗎?
想的頭皮發麻我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
我這人學習差,腦袋瓜子不靈,上學的時候老師說我就像一坨榆木疙瘩。
所以想不明白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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