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樣,死沉死沉的。
可偏偏還沒什麽好辦法。
我想給隱夜身上掛點,可這大黑狗精的很,你一接近它就跑遠了。
我就這樣一直背著趕路。
我們租了一個賓館,與江隔著一條馬路。
賓館很小,除了我們沒有別人。
我和楊景開一間,韋興一間,金向導自己一間。
和楊景開住一起不為別的,主打一個安全。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我發現楊景開這人不僅武藝高強,而且五官比別人要靈敏。
你聽不到的聲音他能聽到。
你看不到的地方他能看到。
甚至廚房煮的東西他老遠就能聞出來,我得靠近廚房才能聞出來。
東北的夜晚很涼爽,風吹過江麵帶來江水的溫度,我坐在椅子上給隱夜梳狗毛。
旁邊的楊景開開口說話了:
“那個那個,山峰,能不能借我點錢。”
“我們進山一時半會出不來,我得先給我爹的買藥錢匯過去。”
“你要多少?”我問。
楊景開伸出三個手指。
“三萬?明天我們一起去取,然後你直接匯。”
楊景開有點感動。
“其實我說的是3000。”
“沒事,我20萬還沒花,就借你3萬。
“我沒爹了,你爹算我半個爹,你還我1萬5就好。”
第二天我們取了錢,楊景開給他爹匯了回去。
九月的北方天氣亮的很早,第三天我們五點多鍾就坐上了順江而下的漁船。
下著嫋嫋小雨,煙波浩渺大江平,遠處是一片翠綠,體感溫度也非常棒。
“仙境,仙境啊。”
我忍不住感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