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直接去幹小八嘎們。
吵架吵的比菜市場討價還價的大媽還激烈,哪像平日“叱吒風雲”的盜墓賊們。
那玩鳥的黑衣男子應該是姚玉飛的人,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默默地喂著他的鳥。
一黑一白,一鸚鵡,那鸚鵡很漂亮,隻是尾巴上幾乎沒毛。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人能訓狗,有人能訓猴,有人能玩蛇,這些都是常見的。
但是還有偏門的,比如說馴鳥。
聽說頂尖的馴鳥高手,能把鸚鵡訓練的會唱一首完整的歌,而且不單單是歌詞,音律都在調上。
我看黑衣男子麵色較冷,而且在郭支鍋那裏吃了癟。
我便沒有與他交流。
那邊的討論已經接近尾聲,最終敲定的結果是去下遊尋找一個平坦的河灘渡河。
姚玉飛在黑衣男子耳邊說了什麽,黑衣男子又轉頭對他的鳥邊指邊說,鳥兒飛走了。
一不會一黑一白的鳥兒嘰嘰喳喳地飛了回來。
“下。”鸚鵡對著黑衣男子說道。
黑衣男子又對姚玉飛說。
我們順河而下,走了大約一個小時,還真找到了一處平灘。
河麵在這裏變寬,差不多是河麵窄處的兩倍。
岸邊不遠處就是茂密的樹林,林中時不時飛出幾隻不知名的鳥。
沙灘上還有動物留下的腳印。
我們的裝備很多很沉,帶著遊肯定是遊不過去。
趁著時間還早,眾人動手做起了簡易木筏。
一時間砰砰砰……的聲音此起彼伏。
人多力量大,木筏很快被建起來了。
雙層的,直接用樹皮把原木紮起。
看上去很結實。
我們依次分批過河。
分了三批才把人和物都渡完。
渡過河之後已經臨近夜晚,等生火做飯搭帳篷這些做好,黑夜已經籠罩了整片森林。
很多人的衣服濕了,篝火旁邊豎起了木支架,把衣服脫了放在木支架上麵烤火。
包括劉把頭團隊的兩位女性。
她們脫得隻剩內衣,圍著篝火烤火。
眾人趁著夜色的掩護肆意地打量著她們。
而她們卻毫不在意,時不時地撩一撩濕漉漉的頭發,露出豐滿的半邊乳房。
這種情況等到她們把衣服烤幹穿上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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