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命令便把火把靠近火盆。
火盆內老鼠受到火烤,發出吱吱吱的叫聲,隨著溫度的不斷升高,老鼠開始向下掏洞。
這誰能受得了。
老八嘎叫的撕心裂肺,聲音很是淒慘。
但愣是沒求饒。
大約過了兩分鍾,鐵盆邊緣有血水流出。
那老八嘎受不了了。
“壓賣鹵,壓賣鹵,我說,我說。”
“你說你媽,繼續燒,別停,加把火。”
郭支鍋回應道。
胖子聽到又把火把向前靠了靠,裏麵的老鼠更加躁動,向下挖得更加賣勁兒了。
血水不斷地往外流。
老八嘎不斷地在叫:
“我內嘎以西馬斯,我說,我說。”
郭支鍋哪裏聽的進去,鼓動著胖子加把勁兒。
……
本來一樓就我們幾人,外麵的人聽見慘叫聲紛紛側目觀看。
但都被京爺給攔了出去。
折騰的大概有一個小時,老八嘎沒了聲音,一摸鼻子進氣兒少出氣兒多。
把盆子挑開一看,褲襠那塊已經血肉模糊,大腿根處的肉也沒了,骨頭直接裸露在外,老鼠就躲在大腿根那根骨頭處,滿身是血,還在咬肉吃。
滿屋血腥。
“你說不說?”
郭支鍋問另一個老八嘎。
“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說。”
另一個老八嘎急忙回答。
接下來,這名老八嘎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
1945年日本投降的時候,這名老八嘎18歲。
戰敗之後,大部分八嘎軍人都乘船回了日本,但也有少部分人選擇繼續為天皇而戰留在了中國。
但靠這點兵力想翻起點什麽波浪簡直癡心妄想,他們這支八嘎軍沒了生存空間就退守到了巨眼穀。
巨眼穀在偽滿洲國時期是一座金礦,開采完畢後就被廢棄了,但生活設施還算齊全。
八嘎們在這裏生活了無數個春秋,人員老的老,死的死,從開始的23人,到1986年的時候就剩了2人。
他們是最年輕的那一批人,到現在也已經70歲。
這麽長時間的堅持肯定要有超凡的耐力和信心,因此他們每天都會給自己洗腦,堅信終有一天八嘎國會卷土重來。
靠著這個信仰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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