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我回答。
“到了我這把年紀,臉麵比命重要,我肯定是要去的。”
見我還想勸他,京爺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再說。
眾人商議完畢便再次啟程。
還是我、金阿索和楊景開打頭陣。
在我步入石門之時,隱夜再一次咬住了我。
我拍拍它的狗頭,用力掰開了它的狗嘴,然後毅然決然第一個走進了石門。
隱夜也毫不猶豫的跟著進去
石門中很涼,也很窄。
前麵溶洞中寬處能並排過三頭象,這裏並排過兩個人都困難。
這條通道是直接在巨岩上麵雕鑿的,我們即使沒有參與,也可以猜測出其中的難度。
走在通道中,回望這一路,我不斷回想。
在一個人推馬拉的時代。
在這深山老林之中,無數民工因為某個帝王的一己私欲來到此地。
民眾們不分晝夜的工作,建造了鐵橋,建造了薩滿神像,又在巨岩之上鑿通了“往生之門”。
其中之艱難,我們無法想象。
肯定有無數人因此喪生,長埋此地,有無數遊魂無法回歸故鄉。
這還僅僅是我們看到的工程。
那些我們看不到的呢?
楊景開打斷我的思路,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走他後麵。
我想了想,便同意了。
通道很長,曲曲折折,向東向下。
沒人說話,通道也很安靜,靜到能聽見人的腳步聲。
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楊景開突然停了下來。
我湊到前麵一看,沒路了。
下麵是一潭湖水。
湖麵到我們站的高度大概有十幾米高。
“怎麽不走了?”
後麵有人問。
“下麵是一潭湖水,我們想過隻能跳下去。”
楊景開說完便打了個樣。
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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