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
“不過你放心,魔笛隻有在你精血充足的情況下才能被人催動。”
“停停停,笛子呢?”我問。
“在這,給。”
方星洛把‘魔笛’遞了過來,我觀察了一下,笛子已經從血紅色變成了乳白色,隻有下麵的老鼠吊墜是血紅色,不過顏色也淡了很多。
“把手伸過來。”我說。
“幹嘛?”方星洛問。
\"你別管,伸過來就行。”
見方星洛把手伸了過來,我握住她的手直接劃開了一道口子,把流出來的鮮血滴在了‘魔笛’上。
“啊,你神經病啊,你弄疼我了。”
“‘魔笛’一甲子一認奴,想要換奴,需要等一甲子,你這樣做是沒用的。”
我人傻了,滴在‘魔笛’上麵的血直接滑落了下去。
並沒有像剛開始我的血那樣被直接吸收。
我不信邪,割開我的左手食指直接滴血上去,血液竟被吸收了。
“媽的!”我破口大罵,想要動手毀了‘魔笛’。
“笛毀人亦亡,況且你也毀不掉它。”
我試了試,看著是玉石材質的‘魔笛’,我竟然真的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要是方星洛說的是真的,那我真的是倒了血黴。
不能就這麽算了!
“你不是說要嫁給我嗎?”
“來吧,小寶貝。”
我摟著方星洛原本想親她兩口,但是看著這張男人的臉實在下不去嘴。
最後在她屁股上狠狠抓了兩把,這妮子尖叫著跑開了。
塔樓外麵的小八嘎已經被盡數消滅。
除了我和方星洛,別人都不知道鼠潮是怎麽回事,楊景開可能有所察覺,但是他沒問,我也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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