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色,再往前甚至是黑色。
水綠則深,水黑則淵。
我水性不是很好,不敢再向前滑,便坐在木板上四處觀察。
這裏已經離岸邊很遠了,如果乘著棺材從地底世界出來,往哪個方向都有可能。
我盯了湖底看,黑黢黢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越看越心慌,越看越恐怖,裏麵好像還有一雙大眼在看著你,隨時都有可能把你拽進去。
“媽的,走了。”
我劃了回來。
一來一回有一個小時。
“京爺,湖麵太大,其他人不知道在哪邊上的岸,沒見到人。”
我跟京爺說道。
“哎,也不知他們是生是死,我最擔心這個金阿索,這人不錯,能信。”
“要是就這麽死了,有點可惜。”
京爺語重心長地說道,他掏了掏口袋想抽支煙發現空空如也,隻好作罷。
“就是,這人真不賴,金阿索最後還放心不下他嬸子。”
“要是金阿索死了,我們得照顧好他嬸嬸。”
“哎,京爺你未娶她喪偶,要不......”
我看著京爺陰沉的臉,不敢把下麵的話繼續說。
方星洛見我回來把衣服還給了我。
沒一會兒楊景開也回來了。
手裏麵拎著兩隻兔子,還有一兜野果,個頭不大,紅紅的,吃起來蠻甜。
處理了兔子,洗好野果我們邊吃邊聊。
我一直好奇方星洛的身份,問了幾次她就是不說,一直再扯別的分散我的注意力。
倒是那隻尾巴沒毛的鸚鵡,我問一句它打一句,但都是打的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方星洛一黑一白的兩隻鳥吃了野果之後也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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