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工資。
王平和小日本肯定還在找我,在這個節骨眼兒出事兒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把偷出來的兩兜包子給了隱夜,我便回去了。
我工作的這個酒店叫映日酒店,分住宿部和餐飲部。
我在餐飲部工作,有宴席或者客人的時候,我傳菜。
沒客人的時候我打掃衛生。
哎,丟人!
前幾天還滿麵春風,現在竟落得給人端茶倒水。
但話又說回來,大丈夫能伸能屈,我現在就是能屈。
好在夥食不錯,能飽腹,還能藏點東西給隱夜。
“綠液”這事兒也是越傳越邪乎,越來越多的人湧現寶雞、鹹陽。
過了兩天,我在宿舍午休,一個姓高的舍友竟然也說起了。
“你們聽說沒,咱們這一個盜墓的,從墓裏麵搞到一種東西,聽說可以活死人生白骨,喝了可以長生不老。”
“就是就是,我也聽客人說過,我們酒店好幾波人就是因為這個而來。”
石哥接過話茬。
我默不作聲,因為真相隻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郭支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一點消息。
日本人也開始排查酒店。
那天我正在大廳吃飯,看見一波人進來對著前台唔哩哇啦說了一堆。
前台每答一句就能得一張鈔票,和日本娘們的手法很像,最後前台拿著住宿登記本給他們看。
領頭的看了看,搖搖頭走了。
但他給前台留了字條。
找個前台上廁所的空檔,我看了下字條,上麵寫的李山峰還有一個電話號。
“山你大爺,老子現在叫王遠誌。”
寶雞、鹹陽風起雲湧,我這個小小人物,隨便一片浪花,就能把我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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