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進來了你們不玩,那在外麵裝什麽B?”
小劉直接給我一巴掌,揪著我的領口就要揍我。
我能忍?絕不能。
我拉起他的胳膊就給了一個過肩摔,幹淨利落。
收拾這種小趴菜輕輕鬆鬆,我在磨水寨那幾個月可不是白練的。
而且看他模樣受傷肯定不輕,我聽見哢嚓的聲音,搞不好就是哪裏骨折了。
“麻了比的,砸我場子。”
馮濤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跑進來四個年輕人,其中一個紋身都紋到了脖子上,黑黢黢的一片,看著很唬人。
炸金花的眾人一看要打架,拿起桌上的籌碼就給我們騰了地方。
楊景開沒有動手,我和金阿索就給他們收拾了。
小夥子們看著挺壯,可沒經過訓練不經打。
馮濤見手下一個個不敵,開始威脅我們:
“我姐夫在派出所工作,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不說還好,一說把韋興激怒了,抽出衣服內兜裏麵的匕首就要捅他。
嚇得馮濤圍著桌子跑,有幾次都差點被捅到。
看韋興下了死手,我趕緊拉住了他。
不能把事情鬧大,警察一介入,還盜個屁的墓。
最後在老板罵罵咧咧聲中我們出來了,金阿索臨走時還不忘把籌碼換成錢。
......
本想進去看看,了解一下情況,沒想到差點把人家場子砸了。
在車上等我們的京爺聽得是眉頭緊皺。
“我們回去也沒事,租個房子在這兒住上幾天,先看看情況吧。”
找個墓不容易,強如姚玉忠還有在一個地方挖200次的時候,像我們這種,煮熟的鴨子更不能飛了。
也不是沒想過讓魏姨找墓,但是魏姨身體確實不行,有嚴重的哮喘,一遇寒冷和花粉就加重,我們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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