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於未知的東西才是最恐懼的。
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接下來幾天,我們每天晚上都會去,有時候上半夜,有時候下半夜,時間不定。
有次見到馮濤帶著人蹲在那兒守著,我們幹脆就沒去。
他一走,我們就來。
漸漸地,公墳地鬧鬼的消息不脛而走。
整個村都傳遍了,去賭博的人自然也是少了。
但馮濤明顯還不死心,每天都拿著手電在那兒轉來轉去。
大約過了兩周,馮濤把他的賭場換了地方。
馮濤換地方,我們就開幹。
看看時間還有兩三天就出正月。
當天晚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細如針尖,雖然不耽擱事,但是時間一久還是能打濕衣服。
冬天穿的都不薄,衣服濕沉,令人非常難受。
京爺定好位置之後,我們就開幹。
我們這個地方處於伊河與洛河之間,就是人們常說的夾河灘,土質比較鬆軟,而且沒有什麽石塊。
這個墓連個墓碑都沒有,光禿禿的“躺”在這。
或者說以前有碑,因為某些原因丟失了。
土層非常好挖,一個小時功夫就向下挖了四五米。
但是令人期待的“五花土”卻一直沒有出現,全都是黃土。
“歇會,上來喝口水。”
站在上麵的京爺喊道。
我們歇了一會繼續挖。
再向下挖了2-3米,見到了青磚。
拿著拐子針很輕鬆地就把墓頂打開了,裏麵不大,保險期間,還是先通氣半個小時。
這是個小墓,不知道能不能出什麽好東西。
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下麵,墓裏麵空間很小,就能進去兩個人。
棺材已經槽了,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就把棺材打開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