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來後,金阿索說道。
“你喜歡他?”
楊景開問道。
“沒...沒有,我是盜墓的,人家是有正經工作的黃花大閨女,我怎麽敢奢望呢!”
金阿索扭過頭去,望著遠處回答。
外麵霓虹初上,分外美麗。
金阿索認為我們這種人和普通人不一樣,即使是有錢,也要永遠活在沒有陽光照耀的地方。
就像出去住宿,我們找的永遠是小旅館,因為不查身份證,不用登記,當第二天我們走之後,甚至都沒人知道我們來過。
金阿索入行沒多久,就有了這種思想。
可我倒覺得沒什麽,盜墓就盜墓,別人看不起就看不起,隻要我們能看得起自己。
我看氣氛有點沉悶,就提議喝點。
我們找好旅館,找了館子喝了點酒,幾個人應該都是微醺,因為第二天還要趕路,沒敢多喝。
我和楊景開住一屋,可能對新買的車比較新鮮,我們中途下去看了好幾次。
每次都是摸摸看看,再坐坐,最後把車鎖好。
按道理,明天就該我開,我一定要把油門踩進油箱裏。
折騰到半夜兩點我們兩個才真正睡去。
第二天早上是金阿索把我們房門拍開的。
“景開、山峰,你們醒醒,你們的車停哪兒了?我今天早上怎麽沒看見。”
我下樓定睛一看,可不嗎,車不見了!
和桑塔納並排的老越野還在。
但桑塔納已經無影無蹤。
我們附近找了個遍,都沒找到。
那時候的車不像現在這樣智能,從開車門到打火發動再到打開後備箱,都是一把鑰匙。
隻要是個開鎖高手,都能把車打開。
“我們報警吧。”
金阿索提議道。
但細想一下,報警絕對是個騷主意,騷到不能再騷。
我們這種人,能不和警察接觸就不和警察接觸。
我們另外一輛越野車裏,還裝著洛陽鏟呢!
警察來了先抓我們還是先抓小偷?
再說了,警察來了車就一定能回來嗎?
我想大概率是不能。
我們這邊不準備報警,但是聽到我們談話的“好心”老板幫我們報了警。
警察找上門的時候,我正在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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