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忙時拉麥拉玉米,農閑時拉人拉貨,非常方便,所以在北方農村非常常見。
“兩位小哥還沒吃飯吧,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我們吃完飯再去找小魏,小魏就在裏麵端盤子。”
“精神小哥”向我們介紹道。
“端盤子?小魏不是閻岩的人?”我不解。
“閻叔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要的,閻叔壓根就不認識小魏,小魏是幹這個的。”
“精神小夥”右手食指和中指隱蔽的夾了夾,那意思應該是小偷。
“東福樓是他落腳的地。”
有席不吃是王八蛋,我們沒上禮,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
等新人拜完堂,桌上四五個老頭開始喝酒,喝的還是自家釀的那種,非要我們一起喝。
我說要辦正事,不能喝。
“精神小夥”說沒事,幾個糟老頭子還喝不過他們嗎?
接著又被幾個老頭一激,他徹底來了興致。
那酒我也淺嚐了一口,直衝我天靈蓋,我感覺差不多要60°,這酒度數太高,能喝這種酒的都是海量!
我感覺要壞事。
果不其然,“精神小夥”就是一個小趴菜,3兩的杯子一杯沒喝完就醉了,暈暈乎乎的。
但他偏偏還要喝,怎麽都勸不住,越勸喊得嗓門越大,在老頭們的哄叫聲中,“精神小夥”又喝了一杯,這下躺在桌子底下怎麽叫都叫不起來了。
惹得幾個老頭哈哈大笑。
老頭們還要和我倆喝。
我們自知不敵,換了個小孩兒多的桌子。
等到酒席散了,“精神小夥”還沒醒,睡得死沉死沉的。
我們沒辦法,隻能在東福樓開了個房間,然後自己去找小魏。
酒店這塊我熟,我才幹過服務員沒多久。
我買了一條煙直接找到他們經理。
他們經理把煙收了卻死活想不起來誰叫小魏,拿著員工手冊給我們找,翻了半天才發現壓根就沒叫小魏的。
“化名,絕對是化名,搞這一行的,肯定不想被別人認出,所以不用自己的真名字。”
我說道。
“說不定小魏剛才見到了我們,還想著我們是警察類,早跑了。”
楊景開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我們回到房間,守在“精神小夥”旁邊,祈求他能早點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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