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停下車,尿尿。”
前麵開車的兄弟沒敢停,而是扭頭看著“精神小夥”。
“這條路沒廁所,前麵路口給他停下,拐角處有個廁所。”
“精神小夥”對司機說。
停車之後我找了個僻靜的狹窄弄巷,躲在牆角給郭支鍋打了過去。
嘟嘟嘟嘟……
“老郭,你偏癱真好了?”
“不好小日本能滿世界找我?我不僅好了,而且感覺自己年輕了幾十歲,現在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給我弄個小妞,我能大戰300回合。”
“你就吹牛逼吧!你找我幹嘛?”
“找你幹嘛?你小子除了會盜墓還會幹嘛?我這邊有好東西,人手不夠,所以就想到了你。”
“你不都金盆洗手了嗎,又要重操舊業?你現在在哪兒?”
“小瘋子,有時候知道的越少越好,不是嗎?現在提前和你通通氣兒”
郭支鍋不願意說,我也不再問。
人嘛,總得有自己的秘密。
郭支鍋滿世界的躲人,沒想到聯係了我。
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家常然後便掛了電話。
但我感覺郭支鍋明顯對我還是有防備之心,像他在哪兒,在幹什麽這類話題他一個字都沒提。
說不定郭支鍋過兩天又不信我了,就會和我斷了聯係,人心最難測。
我重新上了車,四輪小麵包向廢棄的水廠駛去。
我們沒吃飯,因為劇烈運動之前不能吃飯,特別是打架這種,影響發揮。
但又不能餓著,免得到時候沒力氣。
“精神小夥”拿出事先準備的麵包讓我們墊墊肚子。
廢棄的水廠附近有一個村子,村子東邊有個製水泥板的廠子,空地方很大,閻門的車子都停在裏邊。
約定的是7:50到,我們提前了一個小時到。
畢竟這是“精神小夥”他師傅的大事,“精神小夥”現在摩拳擦掌,想要好好表現一番。
沒一會兒,車子陸陸續續到了。
我一看時間7:30,閻門的人看來挺守時,都提前到。
閻岩坐在一輛黑奔馳中,可能心情不好,沒人敢去打擾。
四周靜悄悄地,偶爾響起打火機的聲音,那是耐不住寂寞的老煙槍在抽煙,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聲音。
靜謐應該讓人安逸,但我卻感到非常的壓抑,這種感覺就像夏日狂風暴雨前的悶熱,讓人非常不舒服。
過了十來分,閻岩下了車,左手依舊打著繃帶,但是血跡已經不見。
右手戴著皮手套,握著長刀,大戰一觸即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