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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門今夜折了11個兄弟,閻岩左手手臂被人齊根砍斷,手臂還沒能帶出來,我透過窗戶看閻岩正在一個房間輸血,一個大夫坐在他旁邊打盹兒。
我聽大夫說過,斷臂超過一定時間就接不回來了,照現在這情況,閻岩的左臂相當於永久沒了。
閻門亦損失慘重,今夜沒有贏家。
房間不是很多,我、楊景開和“精神小夥”擠在一張床上。
“精神小夥”晚上睡覺說夢話打呼還磨牙,特別是呼嚕聲,跟火車從你身旁經過時的聲音差不了多少。
關鍵他睡得還死,怎麽踹都踹不醒。
都是年輕人,貪睡也理解。
睡到日上三竿,我被“精神小夥”吵了起來。
“兄弟,你沒噶?我想著你已經噶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像容易噶的人嗎?我和你們走散了,但是自己突突突殺了出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精神小夥”給我豎起了大拇指,連聲說牛逼。
“你別聽他吹牛逼了,他躲二樓廁所了,要不是躲的快,小命都沒了。”
楊景開看不下去,跟“精神小夥“說了實話。
我們早飯沒吃。
午飯已經被買了回來,還挺豐盛,有烤鴨、燒雞、涼菜、饅頭,還有幾瓶啤酒,就在客廳裏麵,數量挺多,想吃什麽自己拿。
跑了一晚上,早上還沒吃飯,我提了三隻雞一隻鴨,十個饅頭還有一兜涼菜進了屋。
我們正吃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閻岩進了屋。
他還吊著水,林小紅幫他舉著吊瓶,見他進來,“精神小夥”唰的站了起來,我和楊景開也是怔怔的看著他。
“吃,你們接著吃,不用管我,吃完再說。”
閻岩找了個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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