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老頭一聽,臉都綠了,但吳隊長也毫不手軟,說該罰就得罰。
我們沒找到徐斌,因為徐斌壓根就沒在這個偌大的停屍房。
他比較特殊,被放在了旁邊的小房間,吳隊長領了我們看了看。
但是不是徐斌我不確定,因為櫃子裏麵的人是真的慘,都不成人形了,臉上被砍了好幾刀,肉往外麵翻著,耳朵還被剁了,透過這張血肉模糊到極致的臉,我找不到徐斌的模樣。
怎麽看都和昨晚上見得徐斌不一樣。
這還怎麽辨認?
“吳隊長,這是徐...徐伯伯嗎?沒搞錯吧?”我問。
“這誰能看出來,人家說是他就是了,還能有假不成?”
吳隊長有些許的不耐煩。
“山峰,這應該就是咱們徐伯伯沒錯了。今天給吳隊長添麻煩了。”
楊景開對吳隊長拱手謝道。
“看完就趕快走!”
出來後我問楊景開怎麽確信那就是徐斌的,楊景開把手中的大金鏈子給我看了看。
“這是徐斌的金鏈子錯不了,那天晚上他戴的就是這個,逃不過我的眼的。”
“我趁吳隊長不注意把它摘了下來。”
確認徐斌已死,第一件事算是辦妥了,但第二件事卻讓我們犯了難。
完全無從下手!
關於閻岩的女兒,閻岩在徐斌那邊的內線也沒有半點消息,聽說徐斌是一個人開車帶他女兒出去的,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回到車上,“精神小夥”倒是給我們了一個建議。
“實在不行,我們一家一家嫖過去,不信找不到。”
“拉倒吧你,如果那樣,估計人還沒找到,你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楊景開回應道。
開哥說的對,沒有耕壞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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