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兄弟”這邊搞得熱火朝天,道上天天傳來消息說搞了什麽什麽墓,賣了多少多少錢。
聽的人心裏直癢癢,可心裏癢歸癢,誰也不敢上去啃一口肉吃。
我們這次著急回來是京爺說要去甘肅。甘肅是個好地方,河西走廊,絲綢之路要道,高峰時期曆經漢、唐、宋、元、明,有成堆的文化遺址,成堆的舊城池,也有成堆的古墓。
而我們這次去不是去盜墓,是去參加“拍賣會”,見不得光的“拍賣會”。
其實叫“拍賣會”也不太恰當。
這麽說吧,盜墓賊盜出了好東西一般都想賣個好價錢,像我們上次在東北那樣賣宋瓷是少有的,當時是因為我們人員傷亡太大,急於變現分錢,安撫人心才那樣做。
要我們不著急,慢慢賣,上次那批宋瓷價格再翻一倍不成問題,可惜我們沒有太多時間。
一般來說,盜出好東西,有闊氣的買主最好,就像京爺去澳門給顧老板送東西一樣,價錢賣的肯定不會低,甚至比外麵還要高。
要沒闊氣的買主又不想賣便宜了就會聯係幾個有實力的中間商,價高者得之,和拍賣會差不多。
就像現在京爺收到邀請,要去甘肅一樣。
京爺除了盜墓也做二手販子。
他的“意如賓館”就是為了做二手販子設立的根據地,隻不過規模較小而已。
有的二手販子有了實力,就會通過種種手段,搖身一變成了著名收藏家,收藏家個屁,懂得人都懂藏品是怎麽來的。
我們火急火燎的從鄭州趕回來,京爺卻說不著急走,因為要等一個人,我們問是誰他也沒說。
天天無所事事,我、楊景開、金阿索韋興四個人天天打麻將,打的是有賴子那種,把倒數的第七對上麵的麻將掀開,它的下一張就是賴子,可以當任何牌使用。
就像掀開的是一筒,那麽賴子就是二筒,掀開的是九筒,那麽賴子就是一筒。
打麻將上頭,不管輸贏打開了天天都想打,就這麽打了三四天,那天我胡的正起勁兒,光哥來電話了。
光哥自從拿了我們金條之後,電話號也換了,從此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過了大半年沒想到今天會給我來電話。
剛開始噓寒問暖了一陣子,等聊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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