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紮西的肩膀說道。
紮西臉色這才微微緩和。
……
紮西這裏地方太小,他要我們跟著阿霍叔回他家住,今天太晚了,神火洗禮定在了明天晚上。
阿霍叔住的地方在村子最外圍,家中除了他自己還有媳婦和兒子。
阿霍叔家情況要比紮西家裏麵強太多,不僅沒有星光屋頂,還有幾件像模像樣的家具。
家裏麵用的是煤油燈,我們回去的時候阿霍叔的媳婦正在等他。
他們用我們聽不懂的語言交流,我和楊景開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山峰,你去拿兩個新的手電筒過來。”
“拿手電筒幹嘛?我們手裏麵的不是好好的嗎?”
“給阿霍叔他媳婦,我看他媳婦盯著你手中的手電筒好久了。”
不是楊景開這麽一說我還真沒發現,阿霍叔他媳婦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我手電筒上瞟,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行”。
我回去取了兩個新手電筒給了阿霍叔他媳婦。
阿霍叔推著不要,他媳婦則是默默地接過收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歡喜。
阿霍叔一家三口住在裏屋,我和楊景開住在外屋,一張床上麵是被子,下麵是涼席,條件雖然簡陋,但要比前兩天我們風餐露宿的情況要強許多。
沒走出沙漠之前我們想要一心走出沙漠,因為那時候麵臨的是生存危機。
現在生存危機已解除,我們也就不著急了。
先看看情況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阿霍叔的媳婦就給我們端來了駱駝奶和烤饢。
我倆睡的太死,她是什麽時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駱駝奶好喝,比牛奶喝起來要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量太少,我沒喝幾口就全進了隱夜的肚子。
吃完飯後我們去村子中轉了一圈,我敢說這是我有生以來見到過的最小村子。
房屋本來就少,滿打滿算幾十戶人家,有的房子還是空的,裏麵並沒有人住。
房屋西北方向也有一座沙丘,和我們昨天見到的沙丘一起把村莊夾在了中間。
說是沙丘,其實是兩座小山,在沙子覆蓋比較少的地方還能看見裸露的岩石。
村莊旁邊就是湖泊,是方圓幾十裏唯一的水源地,也是他們口中的月亮湖。
從沙丘上麵往下看,月亮湖真的就如一彎月亮一般,很是好看。
此地終年幹旱,蒸發量遠遠大於降水量,按理說這月亮湖應該早早就蒸發幹了,可它據說已經存在了幾十年時間,除了冬日會結冰,終年不幹涸。
奇跡,隻能用奇跡來形容。
紮西說出了村子再往西北走幾十公裏就可以看見一片戈壁,看見戈壁就代表出了沙漠。
可那戈壁灘綿延的有幾百公裏,裏麵全是無人區,進去之後迷了方向也是死路一條。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走到了沙漠的邊緣地帶。
隱夜早已被我們散了出去,讓它先熟悉一下這裏的地形。
現在我倆最關心的就是神火洗禮,世間哪兒會有神,反正我是不信有什麽月亮女神的。
昨天已經問了紮西,但紮西一直對我們遮遮掩掩,半點兒消息都不透露給我們。
“兩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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