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壞肚子了,拉稀,你們再等等。”
楊景開回應。
“那你們快點。”
……
“開哥,你等什麽呢?”
“老鼠,今早上還見幾隻,現在一隻都不見了。”
搞了半天原來楊景開一直在等老鼠,可說來也怪,早上還老鼠成群的廁所現在一隻老鼠也不見。
塔卡西的女巫看著怪怪的,按楊景開的意思,無論如何都不能把自己的血給她。
聽說在苗寨女人輕輕拍一下你的肩膀就能給你下蠱,更何況現在女巫要的是我們的血,更不能給。
現在不是和塔卡西鬧掰的時候,女巫要血我們就給,我不信這裏沒有現代的檢測儀器,單靠人力她能分辨出老鼠血還是人血。
外麵的紮西怕我們跑了時不時地就會喊我們一句。
就這樣又過了十來分,兩隻老鼠才姍姍來遲,老鼠這東西,和蟑螂一樣,生命力頑強哪裏都有。
等候多時的楊景開一腳一個直接把它們踩死了,把老鼠的眼珠子都踩的凸了出來。
麻利的斷頸,接著找一個大的動脈把血全擠出來。老鼠血不多,一隻就能擠出幾毫升,分別裝在我們袖口的塑料袋內,到時候輕輕一劃就能用。
搞完這些,我把老鼠屍體深深的丟在了翔堆裏麵。
“待會出去的時候要顫顫巍巍地走路。”
“為什麽?”
“開哥你想呀,我們是蹲坑蹲了半個小時,腿能不麻嗎?”
“你小子真機靈。”
我倆是一前一後扶著牆出來的,紮西見我們扶著牆問我們怎麽了。
“兄弟,沒事,蹲時間長了腿麻,過會兒就好。”
紮西沒有起疑心,要把我們直接帶去女巫那兒,他在前麵走,我們在後麵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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