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洗禮我不是已經和你們講過了嗎,怎麽又問?”
紮西這樣回我們,肯定問話有戲,趕緊把一支點好的中華煙遞了過去。
“來,紮西,嚐嚐這個。”
紮西接過煙眯著眼睛吸了一口,神情很享受,感覺還不錯。
“紮西,這樣的煙我們駱駝上還有一條,你要抽了我給你拿幾盒。”
紮西聽後稍作思考,而後點了點頭。
我先把手中的一盒煙給了紮西,收了煙,紮西向我們敞開了心扉。
這所謂的“神火洗禮”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月亮湖供應著塔卡西所有人的飲用水,還是唯一水源,是塔卡西的聖湖,神聖到不容任何人侵犯。
上一次侵犯月亮湖的是一個迷路的遊客,也是在月亮湖中洗澡,最後通過了神火洗禮被放走了。
上上次侵犯月亮湖的是兩個外國人,他們往月亮湖中撒尿,很不幸他們沒有通過神火洗禮,被架在火刑架燒死了。
大火燒了一天一夜,人被取下來的時候已經碳化了。
紮西在那邊平靜地講,我倆在這邊聽得心驚肉跳。
這是個野蠻的部落,沒有法律和文明,充斥著封建和野蠻。
“紮西,那你說波波桑收集我們的血液做什麽?”
“血液的作用就大了去了,隻要有血,女巫可以給任何一個人下咒,還是惡毒無比的血咒,但凡是中了血咒者,全身肌膚會在一個月之內潰爛流膿,最後暴斃而亡。”
這麽狠,還好我們機靈給的是老鼠血,我心裏暗道。
“昨天你說神火洗禮的時候要往我們的頭發上澆水,頭發上沾了水還能燒起來嗎?”
“你先等等。”
紮西手中的煙快吸完了,拿著手中的煙屁股又續了一根然後才給我們講道:
“能,怎麽不能,隻要月亮女神能原諒你們,就是放在月亮湖中也能點著。”
紮西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有點扯了,但看他堅定的模樣,我們也沒好意思反駁。
“你們塔卡西來這裏多久了?”
“具體多久我們也不清楚,有幾百年了吧。”
塔卡西隻有語言沒有文字,所有的事情都是口口相傳,有些事情很難考究。
要是有一天月亮湖也幹涸了,他們隻能再去尋找新的水源。
然後這個村莊便會像樓蘭古國一樣湮沒於曆史的長河。
......
我們的駱駝還在阿霍叔家養著,煙就放在背包裏。
紮西跟著我們一起去阿霍叔家拿了煙我們就分別了。
晚上,神火洗禮如期而至。
一群人圍著村子中央的篝火又唱又跳,感覺整個村子的人都出來了,男女老少都有。
等唱跳完畢,女巫拿著她的拐杖走了過來,後麵跟著兩個男人搬著石盤,那石盤很厚重,兩個男子搬的比較吃力。
等眾人安靜,女巫開始講話,我雖然聽不懂講的是什麽,但看她一臉虔誠的模樣,應該是讚美月亮女神一類的話。
“該讚美的是月亮湖而不是月亮女神。”
因為周圍的人都聽不懂我們講話,所以我也就沒避著他們。
“你說的對,但正是因為月亮女神,塔卡西才能有一個相同的信仰,才得以扭成一股繩,不至於分崩離析,他們的波波桑有壞的一麵,但也有好的一麵,是把雙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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