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
和以前不同的是,眼神中沒有了盛氣淩人,雖然依舊“聽不懂”我們講話,但對我們態度和善了很多。
紮西在一旁一直對我們豎大拇指,他以為我們不僅通過了神火洗禮,還獲得了“波波桑”對我們的好感。
但實際怎麽回事隻有我們知道。
張瑤的演技真它喵的好,從麵部表情到走路姿勢,再到一顰一笑,特別是那雙深藍而略顯渾濁的眼睛,果真就如140多歲的老嫗那樣。
她要在晚生幾年進軍影視界,獲幾個影後殊榮我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我們這次來沒別的目的,就給她看了看用她的血養的波波蟲。
這招叫敲山震虎,讓她在做什麽事情之前都要想想她的小命還在我們手中。
紮西對這片沙漠的熟悉程度要比胡超強強很多,說他是人型指南針也不為過,在沙漠中走路的時候沒有走走停停,都是目標明確的向前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辨別方向的。
紮西一人帶了五隻駱駝,其中一隻駱駝載了一件三彩仕女,品質不能說上乘,但也算可以。
他要用這件三彩仕女去換羊,再把羊賣了去換錢。
我們替他感到惋惜,要是直接把三彩仕女拿去賣錢而不是去換成羊,肯定能賣更多的錢。
不明白紮西為什麽要拿去換羊,我變開口詢問:
“紮西,你怎麽不找一個古董商直接賣錢,那樣能賣更多的錢,你可以買到更多東西,你去換羊錢都被別人賺了。”
紮西聽後笑了: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人心難測呀,我前幾年的時候那樣賣過,賣的錢確實更多一些,但是幾次過後我發現有人跟蹤我,一直跟進了沙漠深處,要不是最後發現並甩開了他們我不敢想會發生什麽,他們可是帶著槍的。”
“所以還是現在安穩些,雖然錢少,但是安全,沒人惦記。”
也對,人家塔卡西是落後,是交通閉塞,但人家不傻,我們想到的事情人家早就想到並實踐過。
隻是這樣“賣”古董,怎麽想怎麽虧,令我心疼。
三天後,我們到了敦煌。
剛到敦煌我就試著給京爺他們打電話,但一直打不通,可能京爺他們還在大漠深處。
紮西去換羊,我們先找了個賓館洗澡吃飯,紮西沒有電話,我們讓他留了地址,我們去找他。
分別後,我們去了來的時候下榻的賓館,沒想到武夢瑤還在,並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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