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糖葫蘆一點也不甜,吃著還硌牙。
越吃越覺得惡心,我直接丟給了隱夜。
最後我倆還是決定不去,給紮西留了電話,讓他下次出來的時候打電話聯係我們。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著大地的時候,紮西回去了,獨自一人向沙漠深處走去。
我們等京爺,武夢瑤等從廣東來的貨車。
整整一周的時間,楊景開一直和武夢瑤膩歪在一起,天天都見不到人。
我和隱夜則是天天獨守空房,天天給京爺打電話,但是無奈電話一直打不通。
後來我閑來無事,自己獨自一人遊遍了整個敦煌。
和小巧玲瓏的江南水鄉不一樣,敦煌有一種粗獷的美。
葬在這地方也是一件美事,怪不得這裏有這麽多古墓。
兩個黑色的小瓶裝有張瑤的血液,出沙漠前我把波波蟲放進其中一個小瓶,得不到進食一周後就死了,現在我還留有張瑤的一瓶血液。
黑色的瓶子不僅入手冰涼,而且還有些許的抗凝作用,另一個瓶子中的血過了兩三天才凝固。
玻璃瓶裏麵的蟲子很好喂,每天搞一點碎麵包或者麵條都行。
又過了幾天,進入5月中旬的時候終於等到了京爺他們歸來。
不知期限的等待最令人難熬,還好他們回來了。
我原本以為他們會滿載而歸,沒想到十幾隻駱駝上麵竟然空空如也,毛都沒有。
一個個灰頭土臉,胡子拉碴的,像是出去在外飽經風霜的遊子一樣。
他們以為我和楊景開、隱夜已經死了,拉著我和隱夜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折騰了好長時間。
“怎麽不見景開?他怎麽樣?”京爺問道。
“沒事沒事,這幾天忙著泡妞呢,都見不到人。”我回答。
我們這邊久別重逢,氣氛還算融洽,王燕、胡超強他們則是站在一邊板著臉一言不發。
我想問怎麽回事直接被京爺用手勢製止住了。
到了傍晚我才知道,胡強和他的兩個小弟都死了。
死在了積沙墓,一個碩大無比的積沙墓。
直接活埋了在前麵打洞的三人,屍體到現在都沒挖出來,還埋在沙子裏麵。
積沙墓在戰國至西漢早期很常見,河南省輝縣的戰國魏王墓、上蔡縣的郭莊楚墓都是積沙墓,但興盛的時間很短,西漢中晚期之後積沙墓便慢慢消失了。
雖然興盛的時間很短,但一點也不影響它的赫赫威名。
有著“中國第一凶墓”的襄陽積沙墓便有80名盜墓賊橫死其中,進去一個埋一個,異常凶險。
都說富貴險中求,但遇見積沙墓,怎麽說呢,自求多福吧。
在沙漠中建積沙墓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隻要你想,有用不完的沙子。
胡強6個人的隊伍直接死了一半,我至今連胡強的麵都未見過,他就永遠留在了墓中。
晚上大家在王燕房間中議事,王燕眼睛紅腫,一言不發,一直偷偷的在那兒抹眼淚,氣氛相當的沉悶。
“墓是你們發現的,人也是你們找的,現在發生了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是進是退,你們說句話。”
京爺率先打破了沉默。
“奶奶的,我們已經花了這麽多心血,我哥都死在裏麵了,不能就這麽算了,要不我哥豈不是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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