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夥同著黃沙,肆虐著大地,窗外不斷有樹枝被刮斷,掉落在地麵之上,然後又被狂風卷起,敲打著我房間的窗戶。
我站在窗邊望著外麵的一切,這番景象好似到了世界末日。
店家裝的玻璃質量還行,雖說搖搖欲墜,但總歸扛了下來。
房間內楊景開在煲電話粥,從其表情來看似乎洽談不是很愉快,隱夜在呼呼大睡,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與它無關。
沙塵暴持續了三日,我們在賓館整整待了三天。
沙塵暴停後整個敦煌一片狼藉,破碎的窗戶和東倒西歪的樹木隨處可見。
我們管不了外界怎麽樣,因為賓館內的我們已經吵開了鍋。
雪姨說沙漠中的大風暴會在兩周之內到來,所以當兩周期限已過的時候原本就不太相信的胡超強就開啟了他的B計劃。
召集了一堆人,他要靠人數攻克流沙墓。
可偏偏大風暴又來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一看有油水可撈,他請來的人誰都不願走。
其中有一夥人老大姓馬,叫馬家舉,勢力很大,一共來了10餘人。
其餘的都是三五成群的小團夥,規模和我們差不了多少。
馬家舉有牛皮癬,逮住機會就用自己的後背蹭呀蹭,或在牆上,或在門框上,蹭完之後碎皮屑嘩嘩的往下麵掉,像下雪一樣,非常惡心。
在眾人的催促聲中,胡超強帶著我們不情願的上了路。
沙漠中的環境變了樣,出現了很多新隆起的沙丘,原本很高大的沙丘竟然蕩然無存了。
大風暴威力果然巨大。
因為沙漠中大變樣,胡超強這次不得不放慢速度,走走停停。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拿指南針出來看看,以防走錯方向。
三天後,我們來到了流沙墓所在地,此地已經和我們之前來的時候截然不同。
沙子被大風暴吹走了很多,我們甚至能看見裸露的石牆,雖說還有遺留的沙子,但用抽沙機應該足夠清理了。
胡超強帶人把抽沙機從沙堆下麵扒了出來,弄幹淨之後便開始著手清理殘餘的沙子。
抽沙機從中午抽到了黃昏,終於把表麵的沙子清理的差不多幹淨。
6月份的沙漠白天的時候很熱,天氣一熱容易出汗,被汗漬一塌,馬家舉身上酷癢難耐。
大夥生火做飯的時候他脫了衣服找了塊石頭開始蹭著止癢。
背上都蹭出血來他才停止,血淋淋的背他也不處理,直接過來吃飯。
我看了一眼他後背差點把昨天吃的飯都給吐出來,我不明白胡超強為什麽會找這樣一個人。
“胡老弟,你看看,幹個活都把我身體都搞成什麽樣子了,你不給我們弟兄們多分點能說得過去嗎?”
胡超強嘴角抽搐,想生氣但強忍著沒發作,下午的時候馬家舉一直站在旁邊看,動都沒動,到他嘴裏就成幹了一下午的活。
“馬哥,分成的事都是提前說好的,現在你再提讓我和其他人怎麽說?”
“再說了,墓我們還沒進去就說分成是不是為時過早?”
“哈哈,胡老弟你看看你,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不要這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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