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別走呀,先把錢給了。”
女的拉住我不讓我走。
“你起開,別拉我,誰消費誰買單,誰和你睡的覺你問誰去,我又沒碰你。”
她手沒多大勁兒,雖然拽著我,但還是被我輕而易舉的掙脫。
我奪門而出。
500塊也是錢,我沒閑工夫跟她掰扯。
我去找楊景開,讓他給我出出主意。
“這好辦,我聽說他們幾個嗜酒如命,天天都在房間裏麵爛醉如泥,晚上的時候你把他們喊出來喝酒,我偷偷溜進去拿東西。”
“你又沒鑰匙你怎麽拿?”
我反問。
“我怎麽拿你就別管了,你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楊景開點了支煙,斜靠在床上美滋滋地抽了起來。
也對,在外興安嶺的時候他還徒手爬人家小鬼子的炮樓,想必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他。
當時五糧液要300多一瓶,茅台反而才要200多,劍南春要100多,這三種酒基本上是市麵上最好的酒,稱“茅五劍”。
我咬咬牙直接買了一箱五糧液,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當我拿著酒再次走進他們屋的時候,他們幾個已經醒了。
“哥幾個,我這兒剛弄了一箱好酒,今天晚上想和大家喝喝酒,熟識一下,到時候去沙漠的時候好有個照應,不知各位能否賞臉。”
幾人看了一下我手中的酒,目露警惕之色。
“我和你們馬老大是兄弟,不信你問你們馬老大,他就住在你們隔壁。瞧你們的眼神,好心當成驢肝肺,算了我不請了,拿回去我自己喝。”
說完我扭頭便走。
“嘿嘿,兄弟哪裏話,相聚就是緣,我們去我們去,你別生氣,來,進來坐。”
一個左臂紋著一個女人的年輕男子上前兩步拉著我說道。
別人都是左青龍右白虎,他紋個女人,出於好奇,我便看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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