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跟著我們。
我們沒得選,就剩了左邊的通道,而且恰恰還是隱夜剛才進入的那條。
等走了一段距離,我停下來問張瑤哪條才是正確的通道。
“正確?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有時候錯的就是對的,對的就是錯的,有很多事情出了結果才知道對錯。”
張瑤剝了一個棒棒糖塞進嘴裏,走起路來還一蹦一跳的,好似一個未成年的調皮少女,這人真的是裝什麽像什麽,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
“這裏都是自己人,你別搞得神秘兮兮的,地圖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我追上去問她。
“從來都沒有什麽地圖?別想了,我們拿的不是地圖,而是一幅畫。”
一幅畫?我有點不信。
見我生疑,張瑤直接打開了那幅畫,畫的是一棵大樹,一棵參天大樹。
我就匆匆一瞥,還沒來得及細看,張瑤就把畫收了起來。
“娘的嬉皮,你不能給我好好看看。”
張瑤根本不聽我的,直接一蹦一跳的走開了。
韋興走到我旁邊給我比了一個槍的手勢,順勢就把一把手槍掏了出來。
乖乖!他還帶了槍,楊景開把他拉到了一旁,輕聲說自己人,韋興才把槍收了。
我是真沒想到韋興竟然有槍,槍就是把雙刃劍,能幫人,但同時也能害人。
京爺千叮嚀萬囑咐,黑不可沾,槍便屬於黑,京爺是絕對不允許我們碰的。
一旁的謝廣可能有所察覺,想湊過來搞清楚怎麽回事,被楊景開一腳踢了回去。
這種事還是不讓他知道的好,洞裏比較黑,謝廣不一定能看得見。
楊景開那一腳也踢的好,大大方方地踢過去,免得他生疑心,因為他和謝廣本來就是一言不合就開幹的主,兩人來來回回已經交手了好幾次。
本以為一條路能走到黑,可沒走多遠前麵的路竟然又一分為三。
我想停停等下隱夜,可張瑤說不用。
“在這密閉的空間中,我們的氣味兒散不去,你走到哪兒狗都能找到你。”
“那你貓呢,有什麽作用?”
“你的狗我了解過,是百裏挑一的好狗,我的貓遠遠不如。”
“你別不信,要不,我們換換?”張瑤回頭繼續向我說道。
“換個屁。”
我不想理她,直接進了最左邊的通道。
前麵沒走多遠,又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如果馬家舉、胡超強的情況和我們一樣,每條通道都能遇見個三岔路口,那就是27條通道。
這是迷宮嗎?我不是很確定。
“怎麽辦?繼續往前走?”這次張瑤也拿不定主意了,停下來問我們。
“走吧,不能停,做好記號就行。”謝廣回答道。
拿出刀,在通道的牆上刻好記號我們繼續向前走。
沒多久三岔路口又再次出現,令人頭大,隱夜依然不見蹤跡,我的內心有點慌了。
人們對於未知最為恐懼,我不知道這樣的路前麵還有多少。
我建議停一停,等等隱夜,也等等張瑤的貓。
楊景開、金阿索和韋興他們幾個無所謂,可是謝廣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想繼續走下去。
我想抽支煙,可金阿索背著個汽油桶在附近不方便,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稍微休整了一下,我們繼續向前走,不知又過了幾個三岔路口,過的我頭皮發麻的時候,竟然遇見了馬家舉和胡超強他們。
我們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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