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心。
我猶豫要不要告訴金阿索真相,最後還是打住了,出去後跟他再說也不遲。
洞裏麵的慘叫聲逐漸平息,人肯定是已經沒了。
普天之大,真是無奇不有,我覺得藤蔓和食人花非常像,一種另類的食人花。
“你,進去看看。”
馬家舉對著其中一個人說道。
“我?我不去。”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扇在了他臉上,可惜不管用, 那人依舊不為所動。
生死麵前,一個耳光能算得了什麽呢?
“別難為他了。”張瑤說道。
她把大黑貓從懷中掏了出來,然後丟進了那個滿是藤蔓的房間。
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把貓帶過來的,不知道她的貓有沒有嗆到水,不過不重要了,她的貓已經進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大黑貓才出來,“喵喵”兩聲跳到了張瑤身上,然後鑽進了張瑤的懷抱。
“暫時安全,可以進。”
她雖然這樣說,可是大家依舊將信將疑,沒人敢進去。
還得是謝廣, 他率先走了進去,我和楊景開等幾人也跟了過去,但大部分人都選擇留在了外麵。
我們每個人都老老實實地跟在謝廣身後,每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重蹈那人的覆轍。
被藤蔓吊著的人已經是皮包骨頭了,好似風幹了幾千年的木乃伊,皮膚呈蠟黃色,沒有一絲血性,雙眼已經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這藤蔓怕不是個吸血鬼吧,把人都吸成人幹了。”
韋興說道。
這人生前應該異常痛苦,雙手死死的抱住了藤蔓,手上的指甲都摳掉了,大腿在空中扭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右腿應該是斷了。
四周靜悄悄的,我連旁邊的金阿索咽了一口唾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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