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們說笑了,唐刀‘青木’給你們,‘壁爪’給我。”
“兄弟,我說我說笑呢。”謝廣自知理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事後我問楊景開是否真的舍得把‘青木’換出去,楊景開也坦然,說不舍得,但在生死麵前他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壁爪”可以保我們性命,縱使有千般不舍,他能換自然也會換。
這般坦然,我想不是每個人都會有的。
有大氣量的人才會有,畢竟有舍才有得。
時間一點一滴的往前走,馬家舉堅持不住了又跌跌撞撞的遊了過來。
“我不搶,我就扶著點。”
經過謝廣的默許,馬家舉才小心翼翼地扶了汽油桶的一個角。
又看了一下金阿索的大金表,才過去十幾分鍾,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泡發了,手上腳上都有種木木的疼,而且不光體力,我的體溫也在慢慢地流失。
其他人的情況不會比我好。
我看了看隱夜,還好,沒有出現體力不支的情況,但是以防萬一,我把它推向了張瑤那邊。
張瑤蠻屁股下麵的那個汽油桶,關鍵時候能救它命。
“謝大哥,行行好,帶我遊到對麵去,我堅持不住了。”
有人率先開口道。
“再堅持半個小時。”
“謝老哥,我求求你了,別說半個小時,我就是一分鍾也堅持不了了。”
“嗯,帶你過去可以,但是我不能白忙活。”
“你說,多少錢,我給。”
“10萬。”
“10萬?那我還不如淹死在這裏算了,我去哪兒搞10萬。”
“嘿嘿,我就這個價,給不起還是老老實實等吧。”
“你......”
那人雖然憤憤不平,但依舊強忍著沒有發怒。
其實用不了半個小時,就過了幾分鍾時間,蟻群退了。
如潮水般湧過來的蟻群,現在也如潮水般的散去。
我費勁兒地爬上岸,大口喘著氣,從未覺得土地是如此的令人踏實,如此的令人安心。
休息了一下,身上的感覺也好了很多。
我掏出手機,可惜手機進水了, 打不開。
又看了看金阿索的大金表,10點半,比真正的‘子時’要早半個小時。
岸上能吃的東西都被蟻群霍霍了,我掏出包裏麵的肉罐頭和楊景開他們分著吃。
吃了點東西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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