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過來的謝廣搭著劉立平的肩膀說道。
謝廣這樣,事情肯定是已經辦成了,又客套了幾句我便走了。
過了一會兒我們幾個一起拉屎我把劉立平的事情給大家說了。
楊景開聽了滿臉愁容。
“我要是被抓了我爹不得打死我。”
“就你爹身體那樣,打不死你的。”我說道。
“咱爹,是咱爹,注意用詞。”
“你不了解他,他會的。”楊景開有些不樂意。
“話說你的狗吃屎不?我看它想吃口熱乎的。”
我往後麵瞅了瞅,離我們幾個不遠的角落裏隱夜在臥著,趁著燃起的火把剛好能看見它,好似就是在等一口熱乎屎,但我告訴你,它根本不可能吃。
因為它不吃別人食物,就連楊景開喂它東西它還得看我的意思,花大價錢訓練出來的狗豈能和別的狗一樣。
“放心,它不吃的。”
謝廣聽罷也沒有和我們爭辯。
不和他們說劉立平的身份還好,我這一說金阿索時不時要往他那邊瞟。
要不是洞裏麵全靠手電和火把照明,光線太暗,肯定會引起劉立平的懷疑。
“你別看了,再看露餡兒了。”
“山峰,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忍不住要看呀,我可不能進去,我還想著賺大錢給我嬸嬸養老呢,我進去了我嬸嬸怎麽辦呀。”
“忍不住也要忍,你也不想你嬸嬸孤獨終老對吧。”
金阿索聽罷我的話,索性轉過頭去。可惜沒多久,我發現金阿索又在偷偷看。
我隻能隨他去。
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把這些亂葬坑挖完,也許幾個小時,也許幾天,隻能等待。
我索性坐到一旁閉目養神,還沒休息多久,人群中就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
他們挖到了墓室,這是我們前麵挖亂葬坑從未出現過的。
“別大眼瞪小眼了,給人家謝大哥讓個位置。”
挖的洞坑不大,又上來了一人才給謝廣騰開了空間。
“石塊?還是錫鐵汁澆築在一起的!”謝廣自言自語道。
“來, 把鋼釺給我。”
謝廣拿著鋼釺撬了半天,沒一點反應。他喘著粗氣,心裏又急又躁。
“炸藥呢,把炸藥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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