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到江振東的身邊,在江振東耳邊匯報了一則情況,說是酒樓外有人意圖闖入。
江振東顯得不以為然,他揮了揮手,讓黑衣男子自己去解決。
在江振東看來,這杭城中唯有江家坐擁強大的古武強者,什麽人膽敢闖進來那是找死。
台上,沈沉魚仍舊是拿著話筒一語不發。
她眼眸已經有些濕潤,但倔強的她沒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千言萬語種種措辭,她竟是無法說出口,仿佛每個字都重若千鈞,仿佛每個字都帶有一種鮮血淋漓的恐怖氣息,讓她不敢說,也不能說。
台下坐著的沈宏儒著急了,不知道自己的閨女站在台怎麽就發愣了。
“沉魚,沉魚,你說話啊。”
沈宏儒禁不住喊了聲。
沈沉魚回過神來,眼眸看著自己父親那慈愛中透著著急的目光,看著自己母親那擔憂卻又充滿鼓勵的臉色,她的心頭突然一軟。
她想放棄了。
父母之情,養育之恩。
她做不到拿著自己父母的生命去當賭注。
她準備走下台,準備妥協,這種妥協不代表她真的要任由江龍來玷汙自己,她需要先保住自己父母的安全,要緩兵之計,過了今日大不了離開杭城,甚至讓自己的父母遷居國外都行。
偏偏就在這時——
砰!
已經關門的酒樓宴會場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不是推開,直接踹開,使得那門口遭受重力之下,朝著兩側猛烈的撞擊了過去。
緊接著,沈沉魚聽到了一聲無比熟悉卻又透著一種滿不在乎的懶洋洋之意的聲音響徹全場——
“這到底是在舉辦什麽狗屁宴會啊?老子要來找自己的女人也被推三阻四,老子偏是要來看看,這江家的宴會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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