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被人抓住,也許不小心凶殘的把人拍成肉泥。
所以她也隻能忍痛將那些拿不走的大件放棄,隻挑小的來。
帶著滿身的東西,雲鳳靈打開房門,坐在院門口侍女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來,擺擺手讓她待在那裏。雲鳳靈慢悠悠的走出院子,待確認自己身後一個人都沒有後。雲鳳靈腳步輕快的直奔著五毒教的大門走去。
期間遇見的各種手下,如同下餃子一般噗通噗通跪下,雲鳳靈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走過去。
甚至雲鳳靈還看見青衡,遠遠的朝著她走過來,好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告訴她。
雲鳳靈腳步一轉,直接把青衡丟在身後,她要離開,關於教內的各種鳥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從今以後天高任鳥飛,本教主不伺候了。
早就習慣自家教主那副目中無人,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樣子,各種手下拍拍自己膝蓋上的塵土該幹嘛幹嘛去了。
隻有被雲鳳靈丟下一個背影的青衡,跟著雲鳳靈的腳步走了幾下,也漸漸的停住。
她這幾日早已經察覺自家教主似乎有什麽心事在,每日隻在教內四處的走動,帶著一種焦躁誰也不理。她也隻能猜測,自家的教主恐怕是武藝上的瓶頸,十分的困難,才會讓自家的教主如此。
上午那一聲歎息,更是讓她心底發緊,唯恐這次的瓶頸十分困難,讓脾氣一向古怪的教主,從今以後變得更加的難伺候。
想起自己剛才接到的消息,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看著教主離去的方向,似乎也是那邊,若是路上遇見,也隻能算是那位倒黴。辛辛苦苦帶著叛徒歸來,結果遇見心情不好的教主,獎賞有沒有都不再重要,就怕教主心性一起,打罵懲罰都算輕的,拉去試藥才是最讓人絕望,痛苦的。
不過想來,這些對那人也不算什麽。
本就是五毒教最低級的藥奴出身,就算現在成為教主的徒弟。曾經教主的專屬藥奴,又有什麽沒見過,又有什麽東西沒有嚐過。
想起那個人的過去,青衡心底倒是有幾分佩服,不是每個人都能從藥奴中掙紮出來,有那種能耐成為教主的徒弟。哪怕隻是在教主腳下成為撕咬他人的惡狼,也不是那麽輕鬆簡單的事情。
腳步輕快的雲鳳靈可是不知道這些,她已經走出五毒教的大門,自覺就像是離開魚缸裏麵的魚,隻要出了屬於五毒教的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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