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個詞了,尤其是用在他身上。
“淩少爺這一身的榮華和能力都是教主賜予,若是教主那一日對你再無情分,你該當如何?我曾聽說淩少乃是藥奴出身,日後再回歸藥奴的身份,你能不能如現在這般的安然。”
淩霽的眼光落在息淵身上,他怎麽會允許自己落得那種田地,更何況她和雲鳳靈的關係從不是別人看見的那麽簡單,已經將五毒教一部分勢力握在手中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隻能卷縮在床上日複一日忍受著痛苦,和毒,藥侵蝕的孩子。
“息淵,我的事你未免管的太多了吧?!”
息淵笑得溫柔,他低著頭慢慢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的確不關我什麽事情,我隻是想來告訴你,輸贏已定,你已經是我手下敗將。”
淩霽的眼光順著息淵的手指,看見玉佩後,他的眼光凝滯。
潔白無瑕的玉佩上用陽刻的手法雕出了山巒,陰刻刻出了湖水,湖水中央是利用俏色工藝雕刻出的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蓮花,淩霽甚至能說出這個玉佩產自哪裏,何人所作。
因為這個是淩霽去年雲鳳靈生日的時候,送給雲鳳靈的,雲鳳靈手下這個禮物,十分的喜歡一直隨身攜帶,沒想到今日竟然在息淵的腰間。
息淵見淩霽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玉佩上後,漫不經心的說道:“教主看我鍾情於此才贈給我的。怎麽淩少爺也有興趣,不如我把這個送給你?教主那裏很多,我再去隨意選幾個就是。”
淩霽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怒氣,讓息淵都覺得心驚。但是他的怒氣隻有片刻,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息淵若是喜歡,我這裏也還有不少,隨你挑選好了。”
淩霽剛才一瞬間是真的想殺了息淵,可是他忽然間想起了這幾日雲鳳靈想要躲避他,使出的各種各樣的的手段,如今想來這息淵,未必不是雲鳳靈拒絕他的一種手段。
可是他若是那麽好拒絕,那麽容易欺騙,恐怕他的墳包都已經長草了。
息淵是眼睛放大,有些驚訝於淩霽的大方。更驚訝於淩霽的隱忍。“如此盛情,息淵卻之不恭,隻是不知道有多少機會能來這裏。”
息淵語氣很慢,很慢,但是極為清晰。“畢竟不日淩少爺就要動身去臨城了。教主早間曾言,這幾日就會下達命令!”
淩霽不為所動,對息淵說:“教主的命令還由不得你來傳達,想要讓我走可以,讓她親自和我說。不然任何的調令,我都不會聽。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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