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這些天,他和那個人近在咫尺麽?
淩霽笑的慘淡,恐怕不僅僅如此。
焚香閣□□老板的朋友,那個讓他覺得熟悉的鴇娘,見到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讓他軟化的人。
從來就沒有和香料店的老板同時出現過,如果這還不能說明什麽。
那麽那間屋子的香料足以說明了一切。
這些年他的師父,為了不讓人懷疑不可謂不小心。
限製數量的產出,毫無規律的開門時間。讓這個香料店都在極小範圍內流傳,還因為她的出處來自於煙花之地,大家閨秀或者是跑江湖的人,哪怕在喜歡都不會選擇使用。
甚至是在煙花之地,能買的起她的香料的人都是出名的花魁,或者是一等一的美嬌娘。這些人,不會將這些提升她們氣質韻味的東西散播,還會拚命的囤積。
如果不是當年雲鳳靈無意間送出去的香囊,恐怕至今為止他都不會升起去胥寧的心思。
她所製作出來的東西,價格在煙花女子眼裏價格都是幾近於奢侈的。一個隻有在□□離開時候才會出現的人,一個其他時間根本不知道在哪裏的老鴇,怎麽可能有那麽多的錢買到她製作的東西,又怎麽可能從一個舞蹈大家手上摳出來,近乎絕版的安神香。
除非....這個人就是本人,就是那個香料店的老板。就是他的師父,她的手裏有安神香,在別人眼裏不可得的東西,不過是要花時間,很多的工序製作出來,雖不簡單,但是也並不是那麽珍貴,所以才如此輕易的在房間裏使用,在身上佩戴,。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師父死掉了。親手送葬,親手埋葬。這些年他遇見的相似,或者是相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心都已經麻木,痛的已經僵硬,哪裏還有那麽多的心思和激情去查找,一個相似讓他感覺到熟悉的人,可是他沒有想到,那麽輕易的放過,視而不見,竟然差點將真的錯過。
他們相遇,樓上樓下她領著他走到了她的房間,他們說過話隔著不遠不近,伸手可及的距離。他發狂的滿樓找她,用那麽多人性命威脅的時候。
那麽多次機會,那麽多次可以開口。可是為什麽就是不認他。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師徒的原因,就永遠不想再見到他麽?
他究竟做錯了什麽,究竟發什麽了什麽?他不過是喜歡她而已。
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過於殘忍....
還是說有什麽別的原因?
慢慢的靠坐在椅背上,淩霽慘白的麵容在下午的陽光下顯得更加的病態,手背覆蓋在眼瞼,濕意沁潤。
...............
不知過了多久。
靈犀一直守在門外,聽見砰的一聲,好像是桌子碎裂的聲響。
淩霽一向低沉絲滑的聲線,帶著幾分的沙啞。
“備馬!本教主現在就要去鳳棲!”
不管如何,是搶是奪,還是不顧一切的糾纏打磨。
不管是怎樣都好......他想要見到那個人。
想要盡快見到那個人,守在身邊,看在眼裏,說什麽也不能再讓對方不見。
剩下的事情,他們可以慢慢說,慢慢談。
人生不長,可也不短。他們可以一直一直這樣糾纏,直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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