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可是就因為覺得自己練了五毒的秘術,隻能每逢月圓和女人交歡,和自己的師父做過不堪的事情,於是將人原封未動的護著,看著送到了另一個人懷裏。
甚至後來,那個擁有那個人的男人,借著那個人的名義,一點點的蠶食掉了五毒教,將五毒教變成了一個空殼,將整片的絕域無聲無息的納入掌心,淩霽都隻是看著,不做任何的反擊。
那樣幾乎放在心尖上的珍視,相信隻要遇見,淩霽的這些陣痛就會消失。
這三年間,葉鏡璿不是沒問過為什麽當年的她,如此輕易的選擇了離開,不僅僅隻是因為淩霽帶給她的那些陌生感,不僅僅是因為她看著淩霽,近君情怯,而是還有另外一些的原因。
她曾經有一次和葉鏡璿發瘋,半夜爬山,在寒冷的空氣裏,看著太陽一點點升起的時候,問葉鏡璿,你知道近君情怯背後的另外一層意思麽?
是自卑,是覺得自己沒有能力,無法做到和對方一起並肩而行,牽著手一起走下去。
其實她可以做到很多,悄無聲息的折騰那些對五毒教有敵意的人,因為五毒教掌握在淩霽手中。淩霽受苦,難受的時候,她比誰都難受。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不惜一切的,隻要淩霽好起來。
可是真當淩霽開始好轉的時候,她有開始不自覺地退怯。
她大概就是賤人?一個聖母?或者是可笑的白蓮花。隻能和淩霽
同苦,卻無法做到共甘。
雲鳳靈慌亂的眼光開始凝聚,找回自己智商的雲鳳靈,已經知道就是淩霽下的圈套。
強撐起自己的氣勢,雲鳳靈不自覺地回憶起,當年在五毒教當教主的姿態。
眉梢眼角一片的冷凝,淡粉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像是鋒利的刀鋒,可以割裂了別人的同時,也會將自己割的遍體鱗傷。
“淩霽,把人交出來。”
淩霽沒有受到雲鳳靈氣勢的影響,相處了那麽多年,他總是能輕易的分辨出,什麽時候的雲鳳靈就是一隻紙老虎,什麽時候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淩霽的手肘搭在身邊的東西上,手指從額際慢慢滑到深刻狹長的眼尾。
“交出來,可以。”
絲滑的嗓音拖著長長大的尾音。
“我能得到什麽?師父,等價交換這個詞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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