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仵作給他一個其他的答案。
可時間已經接近午夜...
黑黝黝的大門在搖曳的燭火下,像是一隻吞人無算的魔口,縣令內心潛藏的僥幸,就像是他身邊搖搖欲墜的燈火。就像門外那飄蕩忽上忽下的鬼火。
等等.....鬼火?
一個頭上紮著白色布巾,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氣喘籲籲的出現在衙門口,他右手提著一個燈籠。沒顧上和縣令說一句話,先住著自己的大腿,拚命的喘氣,看起來跑了不近的路,累的半死。他的身上雖然穿著黑色的衣服,上麵確實灰撲撲的,特別是有的部分髒的可以,好像有個地方還透著一絲的血色。
縣令第一眼滿懷著欣喜,剛往前走了一步,就停在原地。他並不認識這個人.....
來的這個人沒有喘幾口氣,一直安靜的躲在角落裏的師爺,兩三步竄到他身邊,縣令不認識他可是認識。
“大人,這是陳仵作的小徒弟,因為是最小的又是關門弟子,陳仵作打算留在身邊多教養幾年,並沒有入衙門供職。”
“陳仵作的徒弟,你快將結果報上來?”一聽是仵作的徒弟,縣令立刻來了精神。
“回...回大人,師傅並沒有查出什麽結果,隻能知道對方有一個養尊處優的家庭,不像是練家子。經常在馬上活動。虎口有繭子,似乎是長時間騎射所致。脖頸上的傷痕,是用了快劍,武器也很鋒利。師傅說殺人的是個好手。”
男子說完,空氣已經凝滯。縣令的神色已經徹底的飄忽,空落的像是無根的浮萍。
男子忽然想到什麽的從自己懷裏掏出一樣東西。
“大人,師傅說這是從人懷裏掏出來的,說是可以用來確認人的身份。”年輕人拿出來的是一個小巧的墨色玉牌,縣令接過去一看,蹬蹬的退後兩步,要不是師爺反應迅速,幾乎縣令就要摔在地上。
現在師爺和縣令的臉色都是一臉的青黑。有著豐富學識的縣令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那個看似隻是玉牌的東西,其實是一方印。是雲歸皇族用來證明身份的東西。
那個...那個死去的人大概就是二皇子,自己治下死了人,身為縣令恐怕他會第一個被送去當替罪羊。
想到這裏眼前一黑的縣令,更想立刻暈過去。
年輕人被縣令下的麵如土色,不知道自己手裏的東西究竟是犯了縣令什麽忌諱。可是想起自己臨走前,師傅交代的事情。他有不能不說。年輕人緊張的舔了舔唇,“大人....師傅還想讓我和你說......屍體被幾個銀邊祭祀帶走了。”
“什麽!”縣令神色驚恐。銀邊祭祀曆來都是祭祀的神殿中人極少外出,但是一旦出現,伴隨的就是神殿高層人士在附近出沒。
縣令的牙齒都在打顫,恐怕...他這次在劫難逃了。
“砰!”一個令符,忽然出現在縣令的麵前。“奉祭祀之命,即日起,此地由祭祀大人監管,全府上下聽候調遣。”
沒看見說話的人在哪裏,但是縣令踉蹌的撿起了牌子,看了一眼瞬間委頓在地。
“天要亡我。”手緊緊的捏著牌子,縣令跪坐在地上,神色絕望。忽然他想到了什麽,從地上爬起來,眼睛裏是亟待拯救的一絲希望。嘴裏念叨著,“我還有希望,我不想死。”
縣令風一般的跑出去,夜晚漆黑烏雲密布,沒有燈籠,晦暗的月色帶著幾分的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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