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靈瞬間想到了,今天下午又不見了人影的某個人。一脈同源的人,除了那個地方和那個人,沒有其他了。隻是不知道他這個徒弟做了什麽交易。
“第二件事,就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順手潵了點東西,不多。但是那個什麽閣主,比上一任太弱了。淩霽....竟然還留著反骨在身邊。教主送你第二個禮物,那個人被我弄死了。”
雲鳳靈瞬間覺得自己懵逼了,反骨是那個,閣主。臥槽,靈犀....雲鳳靈看著焚彥都不知道說什麽。
再怎麽說也是個閣主啊,為什麽忽然就這麽被人弄死了,好像一個炮灰都不如的蝦米。
雲鳳靈覺得自己都快瘋了。
雲鳳靈還在一臉恍惚的時候,院子裏的一間房子,窗扉明鏡,從位置上能看見院子裏的動靜。
“頗為有趣。”殷闕感歎。“反骨之人,也敢養在身邊”
“正因為有趣,才養在身邊,不過後麵的牽線人都已經斷了,木偶也該下場了。”
殷闕看著下麵的幾個人,頗有意味的說了句,“確實已經下場了。”
“不過我來時聽說息淵好像帶一個女子離開,至今未歸。普天下能壓製他的...大概就是樓肅宇了。”
淩霽何等聰明人物,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我欠你一回。”
他家的師父,就那麽一個好友要是真死了,估計不淚流成河,恐怕也得傷筋動骨了。
隻是這件事不知道該怎麽和對方說起。
雲鳳靈也正在不知道怎麽和淩霽說起,總不能說自己見了個故人,於是你手下死了。
人生艱難,大概如此。
******
“怎麽可能?一切計劃完美無缺,血地怎麽會橫插一杠子。”息淵儼然怒火中燒的模樣,此事他謀劃時久,怎麽也想不到最後關頭,血地‘離愁’竟然會插手攪亂他所有的步驟。殷闕素來不管這些閑事,為何這次會廢這麽大的心思幫淩霽。
葉鏡璿坐著軟椅上,捧著茶杯用蓋子拂去漂浮的茶葉,淺酌一口。不是她喜歡的問題,繼而放在一邊裝木偶。息淵用藥,讓她身體虛弱無法使用武力,更是親自看著她,讓她沒有逃跑之機,這是他最後的一張王牌。
看他一臉發懵的表情,葉鏡璿隻能歎氣,“不插手才是怪事。”
“殿下此言何意,還請明說。”息淵站在大廳中間,側身凝視著她問道。
葉鏡璿也沒說別的,隻是抬了抬眼簾,無聊的撥弄著垂在胸.前的長發,“聽說你把手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