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吸引了過去,白色的薄錦袍裏是銀色的裏襯,裏襯上綠色的紋路淺淺的勾勒著,修長的身材搭配著無以倫比的五官,仿佛任何人湊過去都無法與他比肩。
不,此時恐怕隻有雲鳳靈與淩霽才知道,他不過是帶了張□□,他不是樓肅宇,而是極樂宮主宮陌宴。
不得不說極樂宮的□□得天獨厚,就連息淵都沒有發現半分破綻,臉色瞬間有些蒼白。甚至葉鏡璿也是一副激蕩莫名的模樣,眨巴著眼睛盯著來人,似乎怕隻是幻覺而已。
息淵嚴肅的掀起下擺,頷首跪地,“息淵參見主上。”
“本座還以為你翅膀硬了,不曾將本座放在眼裏。”‘樓肅宇’徐步走上台階,像是將台上的東西視若無物。走到葉鏡璿跟前,伸手一揮捆綁繩子應聲而斷,嬌.軀一軟就跌倒他懷中。
息淵猛地站起身,“主上,此女不可放!”
“不要挑戰本座的耐性。”‘樓肅宇’感覺懷中人的溫順,不自覺的將下顎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滿足的低吟。口吻對著息淵卻是一派冰冷,“也不要以為本座不敢殺你。”
“主上,聖山諸位先祖在上,你若一意孤行,就算今日我注定隕身此地,也不會讓你做出有辱聖山之事。”息淵一副隱忍不發直到忍無可忍一派凜然的模樣。
‘樓肅宇’可是一點都不給麵子,眼神瞥著他,“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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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霧還未散去,延綿似乎毫無盡頭的草地還沾著露珠,一列車隊在緩緩地前行,前麵是幾個護衛的手下。雲鳳靈坐在馬車裏摸著自己肚子。
她的身邊是還在昏迷中的葉鏡璿,昨日一場大戰,波及眾人,不過還好最重的葉鏡璿隻是昏迷。
自從淩霽和她說了自己的猜測之後,隻覺得那個宮主,就算不比尋常,可也為了情之字,而備受煎熬。
可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卻毫不知曉。
雲鳳靈攏了攏,葉鏡璿耳邊跑出的鬢發,幽然歎息。
“鏡子,你可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哪怕頂著別人的臉和名字,也要把你救出來...”
葉鏡璿好像是被吵到了一樣,翻了翻身,麵對車壁的她,眼角沁出一滴淚。
她又如何不知。
緩慢行駛的馬車忽然停下,迷霧中有兩輛馬車堵在盡頭,和淩霽樣貌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站在麵前。
“後麵來人,可是去雲歸的?”
淩霽策馬向前,並沒有言語。
“若是去雲歸,可否讓我們一起同行,我們也是要回雲歸的。”
淩霽沉默許久,“我們是要去雲歸,不是回。”
女子爽朗一笑,“不管是去還是回,最終都是要去雲歸的。”
女子側身,她的身後是一具已經封好的棺木,被繩子緊緊的困住。淩霽看著那個棺材,他知道裏麵躺著的是誰,
“就像每個人最後都要落葉歸根。”女子的聲音還在耳邊。
多了兩輛馬車的車隊,再一次啟程,緩緩的駛向忙忙的大草原。
那裏草色碧綠,牛羊成群,那裏駿馬肆意奔跑。
那裏大概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故鄉。
有著藍天白雲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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