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縣離江城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等陳瑩和秦若琪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從蔣原家離開的時候秦若琪甚至沒帶什麽行李,隻拿了手機鑰匙錢包證件這些隨身物品。
陳瑩坐了一下午的車,路上就吐了好幾波,於是兩人也沒再打車,而是從火車站步行到陳瑩的出租屋。
“那你後麵打算怎麽辦呀?”陳瑩擔憂道。
兩個小時前,她從秦若琪口中得知了一個相當炸裂的消息。
蔣原嫖娼。
就在他冷落秦若琪,為了兩人的未來“努力考研”的那段時間。
蔣原當然不可能傻到跟秦若琪坦白這種事,但這次跟蔣原回老家見父母的時候,秦若琪非常偶然的在蔣原一件衣服口袋裏掏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足療店收據。
秦若琪怎麽知道那是嫖了?
怪就怪蔣原自己,曾經在路過那家足療店的時候嘴賤說了一句——“這種簾子拉一半的,肯定有賣的”。
當時秦若琪還以為蔣原在抖機靈,根本沒把這話放心上,結果沒想到,蔣原說的都是他的經驗之談。
女人在捕捉伴侶出軌證據時往往有一種天然的敏銳,蔣原沒法在一個堪比福爾摩斯附體的女友層層逼問下找到去一家“能賣的”足療店消費大幾百元的合理理由,最後隻能理直氣壯地吼了一句。
“我一年都見不到你,總有生理需求啊!”
蔣原對天發誓自己隻去了那一次,是那段時間實在忍不住了。
“我都那麽想了也沒出軌,也沒和別的女人亂搞,正是因為我愛你啊!”
對,純純的生理需求,沒有半點感情,根本不能算出軌。
最多和打飛機一個級別。
他對秦若琪還是“忠誠”的。
秦若琪眼眶有點紅,挽著陳瑩的手臂一直盯著地麵。
“我不明白,男人怎麽能把性和愛分的那麽開呢?”
蔣原對天發誓他心裏隻有秦若琪一個,並且再三向她保證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去那種地方,讓秦若琪給他一次機會。
秦若琪自己也很迷茫。
七年的感情,蔣原平常對她是真情還是假意她當然能感覺出來。
七年的感情不是假的,七年點點滴滴的過往不是假的,蔣原為了和她在一起做的那麽多的努力也不是假的。
挺過了畢業季,挺過了兩年半的異國戀,挺過了七年之癢,明明已經馬上就要結婚了,怎麽就敗在了這種錯誤上呢?
可是你看,明明蔣原自己心裏也知道,去“那種地方”女朋友不會高興,甚至需要他不停狡辯、不敢承認、祈求女友原諒啊。
所以就有了後麵蔣原搶奪秦若琪手機證件,希望她留下來聽他解釋,直到原諒他那一出。
“比起那些——”陳瑩擔憂的望著秦若琪,“我覺得你該先去醫院做個檢查。”
秦若琪如遭雷劈。
躺在出租屋狹窄的雙人床上,今晚的兩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麽?”秦若琪問。
“在想周揚有沒有睡他的新女友。”
陳瑩把今天相親結果在餐廳遇到周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那你希望他睡還是不睡?”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