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都讀紛紛停下動作,不舍的推開懷裏的女人。 而我一愣,因為司少說話的時間點卡得非常的準,正好是在我剛剛喂完葡萄的時候。 率先開口的是羅老板,他的眼眸瞬間就褪去了剛才還沉浸其中的色欲,清明一片,“你們都出去!” 在這裏做小姐,最重要的規矩就是一定要看眼色。 男人來這裏既是尋歡作樂,也有的是談公事。 當男人拿小姐來取樂的時候,小姐就要使勁全身力氣去討好,但是一旦是不需要的時候,那麽小姐就要立刻幹淨利落的起身,以免打擾他們的正事。 我也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我立刻就跟著四美們起身了,但是剛走出一步,我的手就被人拉住。 那是一雙冰涼堅挺大而有力的手,我的手剛好躺在他的手心全部握住,我心中一驚,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胸口蔓延。 轉過身來,看見拉著我的人居然是司少,另一隻手裏一張卡,“醫藥費”。 一句非常簡短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顯得不溫不火,甚至都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我的嘴角處露出微笑,點頭輕聲說道:“謝謝,司少。” 在夜總會這裏,我是靠著賣笑,賣我的舞蹈來賺錢的,我已經選擇了,在我的底線前提下,用這些來換取錢,所以我必定會是微笑著接過客人給我的錢。 而我的底線隻是不在客人麵前脫衣服,不賣我的身體。 我木訥的走出包廂,視線一下變的明亮開闊,額頭上的傷隱隱作痛。 我捏著手裏的卡,回到化妝間迅速換好衣服,走進衛生間。 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覺得一陣好笑。 右臉開了一個指節那麽大的小口子,不深也不是很淺,血跡沾滿了額頭和臉頰,薄薄的一層。 我一聯想到,我就是頂著這張臉坐在司少的身邊,然後還以一副極其認真的模樣,一股腦兒的在那裏剝葡萄,再將整整一盤子的葡萄都喂給男人的時候,我就覺得那模樣一定極其滑稽。 我的嘴角處露出笑容來,也不知道司少是怎麽能夠忍受得了這樣滑稽的我就坐在他的身邊。 我從抽屜裏拿出醫藥盒來,這是常備的外傷藥。 “俞白,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了你一圈呢!” 我循著聲音看去,阿秀從門口進來,語速飛快的對我道。 她很快的就看見我臉上的傷了,一把抓過我的手,讓我坐在凳子上,接過我的手裏的棉簽。 阿秀是我的好友,是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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