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在夜總會裏,我一直可笑而卑微的守住我的最後的尊嚴,不脫衣,不賣身。 但是我卻是沒有想到,在遇到這個男人後,一切都被那樣輕易的瓦解了。 燈光昏黃打落在月色裏,身側的男人美如畫。 我不說一句話,我承認比起揭斯底裏的哭嚎,我的反應未免太顯得平淡了,我隻是想著離開。 我的手再次觸碰到了那把手,但是突然,我的腰肢卻一雙手臂給抱住,然後又拖了回來。 我的眼眸正對上了司少的眼眸,在這種場景下,我看到司少的眼眸在淩晨的淡光下竟然是透著那點點的妖氣,危險而迷人。 他的手就像是在說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給你十萬,第二做我的女人。” 我一愣,我沒有想到司少會這樣的提出條件來。 而此時,我的嘴角處露出苦澀的弧度,我來夜總會跳豔舞賺錢,我就對自己說過,不會用我的身體,不會靠著脫衣服,在男人的身下承歡來賺錢。 哪怕在其他人眼裏,跳豔舞和出賣身體沒有什麽區別。 但我不行! 我十歲患重病那年,需要三萬手術費,我父親接我回家,不治了,我乖巧的什麽都沒有說。 後來,我母親拿著三萬塊將我送到了醫院,救了我。 但直到父親在醫院裏狠狠的打我母親,嘴裏一口一個婊子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錢是這樣來的。 我看到了我母親那被撕碎的衣服身體露出一個個被煙頭燙著的皮膚,我看到我母親從始至終都不說一句話,任憑我父親憤怒的毆打她。 那瞬間,我的眼淚流下來。 隻是當我跑過去,維護我的母親的時候,憤怒的父親要連著我一起打,我母親才有了動作,一把就將我護住了。 我就在我母親懷裏哭得聲嘶力竭,我母親將我抱得死死的,而我父親一個勁的打我的母親,我卻根本無力去阻止。 後來怎麽了? 我暈了過去後,醒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再後來,我最後見到我的母親是在那鄉下的棺材裏頭。 她長得真的很好看,隻是最後的時候,她瘦成骷髏,皮膚都是潰爛的。 我外婆和舅舅都不願意來,是一個遠房親戚幫忙處理身後事,然後通知我來送她最後一程。 他說,我母親是得了艾滋病,是髒病,但自從被診斷後,她就一直都呆在屋子裏。 而那個時候,她已經和我父親離婚了,我的外婆和舅舅都不願意收留她。 當時,我跪在我的母親麵前,抱著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 我隻是抱著她,跪了三天三夜。 別人都說我瘋了,我傻了,但是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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