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鮮期,就會忘記。所以我現在要做好的,就是在這個新鮮期裏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讓司少開心。 “剝吧。”司少用眼睛示意了一下,隨後靠在沙發上閉目眼神。 “好的,司少。” 我應著,一邊拿過葡萄,一邊在心底暗自下定司少喜歡吃葡萄的結論。 如果不是這麽喜歡吃葡萄,怎麽會連續兩天點我,隻讓我剝葡萄呢。 他沒對我上下其手,這點令我詫異,但同時心底也希望能一直這樣。 在夜總會,就算沒被別的包廂點過,也是知道別的姐妹在被點進包廂後主要是做什麽的。 除了可以討好男人就是討好男人。在夜總會,男人就是天,他讓你怎麽樣你就得怎麽樣。做不得絲毫的忤逆,生不了半分的叛心。 “身體已經沒事了?”忽然,司少出聲問問道。 我愣住了,但是我本能反應回答說道:“是,但是沒有大礙。” “恩,在醫院的時候我看見你了。”司少說道,不顧我滿臉驚訝,繼續閉目養神。 “抱歉沒有注意到司少。” 忽然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麽,出聲問道,“那醫藥費?” “繳費的時候順便繳了。” 果然啊,是他,所以那天我在病房裏就聞到的煙草味兒並不是錯覺。 隻是我不明白,無緣無故的,司少為什麽會幫我繳費。 “藥費給你。”我拿出放在包裏的藥費錢,雖然不多。但我並不想在除開夜總會這個地方以外的地方,接受別人的饋贈。 這樣隻會讓我感到羞恥。 我心裏是這樣想的,但是完全忽略了向司少這樣的人,怎麽會容忍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在被退回來?何況那個東西並不貴重。 “這些錢……你覺得我能夠多包你幾分鍾?”司少淡漠的說道。 我手裏的錢就像是火一般,熨燙著我的手指。 我剛才拿錢給司少的行為一定是傻透了。 而且我犯了大忌諱。 光是一瓶82年的拉菲就夠我一年的底薪,何況包廂費。 但是他卻是很快轉向了另外一個話題,“……倒酒。” 我低著頭,恭敬的服侍著,而那些錢我們自然誰都沒有提。 我吸了下鼻子,包廂裏的空調很冷。 司少注意到我的動作,將他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我,“穿上。” 我又一次愣住了,但是我並不能拒絕客人在會所給的任何東西,這也是規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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