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卻是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別想騙我,說實話。” 我是從來不會和男人走的太近,阿秀是知道的。而這個小屋也從來沒有任何男人的氣息,阿秀也是知道的。 壞就壞在阿秀太過了解我,才會在發現一個男人的衣服還是如此名貴的時候,問我。 “是司少的。” 果然,聽見我的回答,阿秀驚呼出聲,“司少的衣服怎麽會在你這!” “剛送我回家,有點冷。” “哦。”阿秀意味深長。“有一腿?” “沒有。” 我否認。 “還想否定,司少可是連續兩天單獨點你了呢。” 阿秀晃著衣服,滿臉笑意,“你說司少是不是對你有意思。”聽見她的話,我臉色一變,“不可能,你別瞎說。” 我和司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怎麽不可能。” 阿秀喋喋不休,全然忘記剛剛哭的稀裏嘩啦的人是她。 “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的。隻要你利用好這段時間,難保司少不會為你一擲千金,把你娶回家。” 阿秀開始向我傳授經驗,我心裏是不樂意聽的,因為我深知,一些肖想,一旦有了就很難根除。 更何況,阿秀在夜總會這麽久了,也該明白一些事。 “阿秀,別說了。” 我出聲阻止阿秀的嘮叨,見阿秀停下來了,苦口婆心,“我和他根本不可能,因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列子也是有的。”阿秀倔嘴道。 “往往都成了生子機器。”我毫不客氣的打亂她的妄想,“這個社會很現實,你男朋友劈腿也是這樣。” 看阿秀還想說什麽,我繼續道,“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我去洗衣服。” 說完,我就不管阿秀,徑直走進洗手間。 洗完衣服已經淩晨三點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在阿秀呈大字型沾滿的床,尋了個空出,渾然睡去。 臨睡前,腦海裏滿是司少在深夜時的孤獨。看了他的筆記本,我才知道,原來司少沒有妻子。那麽他來夜總會的目的就不是覺得‘家裏的那位’無趣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我聞見了香味,睜開眼睛轉了轉,發現阿秀沒有在床上。 而現在,呈大字型占領床鋪的是我是我。 我翻了個身,帶著不情願起床。“阿秀。” 出了臥室,我呢喃道,“你怎麽這麽早。” “現在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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