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看著那個人,心裏就是這個想法。 如果不是因為他,我現在早就已經有了很多的錢了。 錢這種東西,多多益善。 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隻相信我的眼睛。 麵對這種喜歡把我扣下來的人,我才不願意相信。 果然,下一刻,司少就在桌子上放了一張卡。 我冷冷的笑道:你是想要開空頭支票嗎?一張銀行卡,我又不知道怎麽花。 我雙手環胸,生氣的看著他。 他又笑了。 他用沙啞的嗓音道:你的生日。 我呆了一下。 他知道我的生日? 可是下一秒,我就想到了。他已經買了這個夜場,自然也是知道了所有人員的信息。想要什麽,怎麽會有不知道的道理。 到底還是我,心太大,沒有太多的想法。 我呆呆的看著他,一瞬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麽。 那你的卡裏有多少錢,雖然你是司少,可是我不能夠保證,你不坑我。 這是我的原則,錢的多少,決定我服務的品質。 司少若隱若現的笑容,看著我,手指比了一個二。 說人話。 今天的我就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對誰都客氣不起來。 是啊,這個就是我,如果不滿意,就不要搭理我啊。 我巴不得眼前這位大爺放過我。我再次回歸到以前的自由。 兩百萬。 我聽到這個數字之後,忽然呆了一下。 即便是我這三天上滿了,也不過是二十萬,給這麽多的錢,一定有詐。 好,我先收你20萬的誤工費,然後再收你今天的表演費。 說罷,我穿著牛仔褲就開始跳舞。 這樣的場合,是我第一次經曆。從我開始跳舞的那個時候起,就是專業的舞蹈服裝。 今天這個樣子,的確是第一次。 反正給錢,我的心裏也就竟然存了報複心裏。 燈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卻隻能夠照耀出來一個朦朧的輪廓。 正前方傳來一個模糊的身影,能夠感覺到灼熱的視線穿過我的眼睛。 一陣熱舞,我隻覺得頭發抖沾染在了臉蛋上,讓我無法找到正確的方向。 我手裏一滑,落地的時候,竟然不小心崴傷了腳。 你怎麽樣? 關切的聲音從我的身邊傳來,我卻感覺到我的腳痛從腳底,以光速傳到了我的大腦中樞。 我皺起眉頭,再也說不出話,隻是靠著他的身體,忍著疼痛。 我 不由得我說話,我就被一個公主抱放在椅子上。 不知道誰打開了房間的門,進來一個男人,打著領帶,看著我。 老板,您的藥。 我隻看到他的手裏拿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不誇裝,行李箱! 拿出來治療跌打的藥。 是。 男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或許是職業病,我對於聲音的敏感度,遠遠大於視覺。 我隻是覺得這個男人和那天接我電話的人,是同一個人。 他的樣子文質彬彬,和眼前的司少不一樣。 他很安靜,看起來是一個規規矩矩的讀書人。 我看著他很有禮貌的打開箱子,然後拿出來一個個小小的箱子,上邊兒都做好了封條,打著大大小小的字條兒。 酒精。 我咬著牙,看著自己已經紅了一大片的腳腕兒,皺起眉頭來。 是! 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一直遞過來司少說的每一樣東西。 他看著我的眼睛,我總是覺得,他似乎有話想要對我說。隻是痛覺麻痹了我,讓我根本沒有什麽回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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