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我鑽進拳頭,打算迎接這新一輪的狂風暴雨。 隻是當第一塊擊打過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 是堅果奶油蛋糕。 那強硬的堅果砸在我柔軟的身體上,我強忍著疼痛,閉上眼睛,讓身體不動。 快看,白哥,你看這個****,竟然真的沒有動。打過去,她的身體還在彈。 我草,看得老子都硬了! 你幹什麽? 姓白的男人忽然抓住了一個想要上前去的男人的手。 老子上去辦了她! 你瘋了! 聽到這個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座的人燕雀無聲。 你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司顏鈺的女人嗎?你踐踏自尊可以,你要是讓司顏鈺知道你睡了他的女人,他不撕了你的皮才怪! 我沒有說話,始終都是保持著微笑,站在原地。 這是我的職業操守,也是我來錢的根源。 我冷冷的歎氣,還好,這個姓白的有底線。 那個男人也就作罷,隻是拿著蛋糕,朝著我身體的右半部分砸過來。 我一咬牙,又是那麽疼。 身體吃不消了,我緊緊閉著眼睛。 當他們開始選擇用扔飛鏢的計分方式來計分投擲蛋糕的時候,門被踢開了。 我的眼睛上糊著的是滿滿的蛋糕。 我看不清楚來人是誰,隻是隱約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很熟悉。 趙兄?你怎麽來了? 趙勳東嗎? 我伸手擦抹了一下臉上的奶油,模模糊糊的看出來是他的輪廓。 姓白的男人上去,討好似的拉著他過來。 你看,我給你找到了誰?這個女人,可是你姑姑的情敵,也就是你們家的禍害,弟兄已經替你在懲罰她了,你要不要也一起來? 趙勳東被摟著肩膀走到了我的身邊來。 他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看著我,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隻是心裏,忽然又冷了一截。 是啊,他是少爺,他想要玩兒也而是應該的。 我冷笑,眼睛裏,都是對於這個男人的蔑視。 趙勳東沒有說話,卻被手裏塞上了蛋糕。 我緊緊攥著雙手,打算迎接對麵男人給我的凶惡。 忽然,蛋糕被甩在了姓白的臉上。 房間裏,一時間變得很戲劇化。 我呆呆的看著趙勳東,這個人,是在做什麽? 你幹什麽? 姓白的被打了,第一反應就是起來和趙勳東做爭辯。 隻是趙勳東卻是冷眼相對。 你今天對她做的,我改天加倍奉還給你! 我被輕輕的抱住,蓋上大衣,我掙紮著拿著我已經裝好了錢的手包,從姓白的麵前經過。 我不知道趙勳東是怎麽到了這裏來,但是我清楚,這個男人和姓白的相識。 所以,他好不到哪裏去。 瑜白,我帶你回家,你好好洗洗,看看身體上有沒有大的傷口,然後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他抱著我狂奔到了車上。 我掙紮著蓋好衣服,全然不理會,此時的我,臉上和身體上,已經滿滿的都是蛋糕印子,還有微微的紅腫。 他的車子疾馳在路上。 我的心裏卻是一片黯然。 我扶著樓梯,慢慢向上前行。 他就跟在我的身後,仔細看著我,隨時想要扶我一把。 隻是他剛剛靠近,我就忽然收回手來。 你離我遠一些。 好,我不碰你,你趕緊上去吧。 我冷冷的不說話,卻也沒有阻擋了後邊發生的那些事情。 當浴室的水龍頭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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