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難道都會了嗎? 可我,卻不能夠看清楚這個女人的臉。 這個女人,是我教育的那一批學員嗎? 我也不用去想了,本來是打算來這裏看到趙勳東的。 既然趙勳東已經不是這裏的老板了,那麽我也就能夠走了。 我起身,戴上墨鏡,從包廂出來。 我走著一步步的朝著外邊過去,卻看到一樓的樓梯口,有一個人在這裏! 站住! 我被人叫住了,我不知道是誰,這個人是誰呢? 為什麽現在這個人會叫住我呢? 我戴著墨鏡回頭,卻是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 嚴爽? 我沒有想到,在這裏會遇到嚴爽! 她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已經是司顏鈺的地方了不是嗎? 不是趙勳東的地方,她又為何會隨時出入呢? 嚴爽叫住我,我猛然回頭,戴著墨鏡的我,她是看不到的。 我微笑著說道:小姐,您叫我做什麽? 我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隻不過是這個聲音這麽溫柔,嚴爽難道也能夠聽出來嗎? 似乎是我的聲音讓她回歸到了現實。 她尷尬笑了笑道:我還以為你是我的一位朋友呢。 我淺笑著摘下墨鏡來,看著她道:我倒是不記得我認識您呢。 我禮貌的笑著點頭,倒是嚴爽有些失落的眼神落在了我的眼睛裏。 你和她的確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以前的我,是那麽冷漠,似乎什麽都不能夠掀起我的興趣。 而當時的我,卻是總那麽善良,讓我的心裏總是受到各種各樣的委屈。 可是現在,不會了! 我會讓所有欺負我的人,得到應該有的代價! 我笑著點頭道:是嗎?我猜,你的朋友也一定和我一樣,是一位美女吧? 我紅色的唇咬著墨鏡的鏡框,微笑著說話。 可是這個微笑,卻是讓我的心裏那麽不舒服。 她淺淺的笑道:是啊,你們的確不一樣。但是又很像。 的確不一樣,但是又很相似嗎? 我的心,就是那麽狠毒,我需要這樣子的狠毒來讓我找到所有的方向。 我不一樣,才是最大的好。 我戴上墨鏡道:那就好,我想美麗的人,總是會有很好的結局的。 我瀟灑轉身,留下嚴爽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應該要去承受我的冷漠,因為我的冷漠,能夠讓她反省出來自己的罪過。 沉默,往往能夠讓一個人更加的明白,他究竟是多麽的脆弱。 隻有悔過,才能夠讓我的心裏平衡。 讓他就一直沉默下去吧。 我離開,瀟灑的離開,能夠感受到背後總是有人在看著我。 這種目光,讓我的心裏感覺到十分的舒暢。 後悔了是嗎? 既然知道後悔了,又何必要去做那些不能夠見人的事情呢? 我上了出租車,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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