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吧? 付姐意味深長的眼神,算是警告嗎? 我咬著牙,他輕輕的摸著我的腳腕,腳邊兒上傳來的冰涼感覺,讓疼痛的灼熱慢慢的被消除了。 我頷首,看著專注著低頭給我上藥的他。 今天,謝謝你 我咬著嘴唇,看著他,卻看著他收斂了剛才關心的笑容,恢複到了一臉冷漠。 你去哪兒? 他沒有回答我,隻是起身,把袖子放下來,輕輕拍打了一下手道:洗手。 洗手? 是嫌棄我的腳髒麽? 司顏鈺轉身進了主臥的浴室,我這才張開眼睛,看著這個房間。 而在房間裏,赫然放著一張我的照片。 是我,沒錯! 那個時候,我還不是這樣子的棕色卷發。 我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那麽直,在背後散開的時候,就像是瀑布一樣。 司顏鈺喜歡摸我的頭發,還說,我有流海的樣子,像是一個天使。 天使? 我冷哼了一聲。 天使又如何呢? 即便是天使,我也是最沒有什麽價值的天使,能過讓他親手送我的孩子離開人間的天使! 那個時候的我,笑的好開心,溫柔的靠在司顏鈺的肩膀上。 他也難得會掛起笑容,不像是現在,這麽冷冰冰的。 可一切,都已經定格在了兩年前。 司顏鈺,你已經傷害了我,我也再不會像那時那般笑了。 以後,我們就各走各路,各人體驗各人的苦楚吧。 門吱呀一聲開了。 如果說我忘記了什麽,那就是付姐疑惑的眼神。 而此刻開門聲傳來,我看到的就是付姐的眼睛。 你怎麽樣了,金小姐? 她溫柔的看著我,我卻感覺得到這樣子眼神後邊的情緒。 曾經,我以為她是把司彥鈺當作是自己的兒子,而此時此刻,我卻隻覺得這個女人和高麗一樣的惡心。 麵若桃花,此刻就是我的征兆吧? 我從門上的玻璃上看到我的臉,臉色發白,可兩頰卻像是紅霞一樣豔麗。 額頭上汗水和頭發沾染成一片,看起來卻是那樣動人。 我微笑著和付姐打招呼,她臉色略有尷尬。 麻煩你幫我倒水了。 我就好像是忘記了之前發生過的不愉快一樣,隻是一臉微笑的和他打招呼。 這是我應該的。 她的臉色黯然,似乎因為這樣子二感到不滿意。 是啊,不滿意,可和我去而沒有十分大的關係。 我和司彥鈺之間,隔著的何止隻有一個付姐? 所以,我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她輕輕地鬆手,卻是隨手掉落一張照片。 這位小姐是? 我微笑著低頭,看著照片上亮麗的容顏。 我當然認識,這個女人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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