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接受的痛。 好。 他支支吾吾的站在門口,似乎是有話要說,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麽的樣子。 我伸手捂了一下我的頭發,聽到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昨天 昨天我已經忘記了,我不會去打擾你,也不會去你的臥室裏,那些是屬於你的記憶,你喜歡就好。 我微笑著,溫和的說著這些話。 可是我的內心深處卻是不由得感覺到難過。 這些,是我的心裏,不能夠承受的痛苦。 我不願意想起來,當然也不願意讓司顏鈺知道我的秘密。 謝謝你。 是我應該要謝謝你啊,謝謝你昨天收留了我,還讓我好好養傷。 我微笑著,明媚動人。 沒有多於的詢問。 女人,有的時候,溫柔比剛強更加有辦法讓人蟄伏。 司顏鈺似乎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仿佛能夠看到他燦爛如同星辰的眼睛裏,帶著一絲絲的困倦。 可他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似乎是有話要和我說。 怎麽了? 我疑惑的看著他,臉上全無一點多餘的表情。 天真燦爛,或許連著他都已經相信,我就是一個可憐的女人,這些事情都和我沒有關係了吧? 可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能夠忘記,我為什麽要到這裏來。 沒事,你可以走了。 說話的人,還是他,可他現在確實比剛才要冷漠了許多。 都說女人是善變的,我看,男人比女人還要善變的吧? 我微笑著點頭道:是應該走了,這裏畢竟不是我的家。 隻是 我手裏的那手帕還是在我的手心裏來回旋轉,最後掉落在了床上。 等等! 我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司顏鈺在喊我。 回頭,卻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的眼眸對上了他嚴肅,卻帶著悲傷的眼眸。 為什麽他會悲傷? 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嗎? 所以,這一切的責任,當然應該要讓他自己來承擔了。 和我有什麽關係?和悲傷有什麽關係呢? 這手帕是你的嗎? 我看著他寬大,有些發黑的手裏拿著那麽一塊潔白的手帕。 在手帕的邊緣繡著一朵純潔的丁香花。 是粉色的花瓣,和紫色的不一樣,淡淡的粉色。 時光恍若是回到了多年前。 這樣子的繡工,現在擁有的人,可能都算得上是大師級的了吧? 而我,卻因為小時候媽媽教過一些,就一直都保留著記憶。 這手帕是我繡的,而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比我的還要像瑜白的了。 我瞳孔收斂回來回憶的光芒,看著司顏鈺笑著點頭道:是我的,沒有錯,怎麽,難道司先生有什麽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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